他第一次受到前这个女人的有多固执。

她平静的看着他，缓缓的、有些淡漠的说：“你不我。”

“我想要霸占你。”

忍无可忍的楚安帘脆一掌拍在她上。

“我的生命中只有不成功，便成仁的说法，要么我赢了，要么我死了，我永远不会败。”

“你······”

要么赢，要么死。

顾央央仍旧是平静的语气，平静的目光，不起丝毫涟漪，连直直看着他的神也没有变过。

说完还把脸来，微微嘟了嘟嘴，小声问他：“要亲吗？”

他有些隐晦的难言之语，却不知该怎么说来。

她永不败。

“可你不是我吗？”

所以她的任何情绪都那么真实，那么极端，讨厌就讨厌一切，喜就要独自霸占，她不与人分享，也没有人能改变她的想法。

楚安帘微微挑了挑眉，听不是什么语气。

连说话的声音也低低的，很是不忍直视的语气。

你以为一个男人亲起来还能控制的住吗？

顾央央却毫不在意，只是安安静静的捧着他的脸，瞧了好一阵，最后俯首在他膛上，漫不经心的：“虽然不允许陛下碰我，但是亲亲我还是可以的。”

抚摸在她背脊上的手掌。

楚安帘一时之间心情复杂，看着她半响，终于糟心的把她嘟起的嘴连同她的脸儿一起埋在自己前。

只是因为自己不到啊。

永熙帝看见她里朦朦胧胧的光恢复成一片平静，如一面镜一样，甚至可以清晰的倒影他的模样来。

她伸手摸了摸永熙帝的角，角微，仿佛上面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这样的人固然不能说是个好人，但又有多少人其实在暗暗的羡慕这样的人呢？

恐怕再也难有人能像她那样活得鲜明，一举一动都随心而定，她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一切，只要自己喜的东西就要拿到手里。

若是楚安帘永远不会心甘情愿，那么她便会永远着一意孤行的事情，将他喜的所有人都排开在外，直到他心甘情愿，或是终于忍受不了，然后杀了她。

永熙帝微微皱起了眉。

还亲亲？

“不用了！”

他其实很想怒斥于她，他乃帝王，怎么可能被她独自占有，但同时又有些不舍，因为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比她更加纯粹的喜。

“那若是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那么你为朕的妃，朕便一世都碰不得你吗？”

“可我想要你心甘情愿的被我霸占。”

顾央央不带半分波澜的语气仿佛笃定了他总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被她霸占。

“在你没有心甘情愿的被我霸占之前，不要碰我。”

“不会有那么一天。”

“哦。”

顾央央在他怀里发闷闷的声音，随后嘟嘟囔囔的：“路漫漫其修远兮······看来我还得努力。”

楚安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并且对于顾央央的认识一次比一次更多。

将他抚在自己背脊上的手拉下，她接着：“所以不要碰我。”

楚安帘的目光猛得颤动了一下，但是他前的顾央央却是那么毫不犹豫，甚至没有丝毫转移，那笃定的神，一如她从前十六年的人生。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