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觉的去读取顾央央的想法，但是她脑海里竟然是一片平静，死寂的平静，除了茫茫的黑暗什么也没有，甚至连一丁儿起伏的思绪他都没读到。

“阿雀

“够了！”

“东衍，你已经被这个侍女迷惑了心智，作为神袛，被普通人迷惑，这是在丢我们神袛的脸，还要为了她去讨伐嫉妒神，你简直令众神蒙羞。”

顾央央抬看了看他，咬着下，只是低下默不作声。

“东衍大人只是为了帮我才这么说的，就算我们只是普通人，就算我们没有永恒的生命，可难连生存下去也不行吗？我们献自己的信仰，全心全意的信赖着神袛，祈求他们能保佑我们平安顺畅，我们错了什么？只是因为不够大，所以就可以随意屠戮，大人究竟将至位面的普通人当成了什么，圈养的畜生吗？随意宰杀，肆意侮辱，就连为我们说话的神袛也要受到侮辱，是不是在大人里，整个至位面只需要神袛的存在就够了，其余的东西，都是不必要的品！”

吧？神袛看上她的族群，是她的荣幸，难还要我们为她攻打嫉妒神殿不成？”

顾央央直接无视了开说话的冰川神，向着东衍行了一礼，抬起时，里已经只剩下了决绝。

“你······”

对面的冰川神显然被她这番话说得有些发蒙，他确实因为风暴神迪卡斯的原因有些不待见她，但是也不会产生那至位面只需要有神袛的想法，如果没了其他人，没有人信仰神袛，那么还需要神袛什么呢？

祟暗开说第一个字，然后就被打断了。

但东衍还来不及说什么，他边原本一直咬着低显得有些可怜的顾央央突然爆发了。

东衍站在她边，看见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甲陷了掌心里，但她依旧拽着掌心，似乎只有这样才能不让自己倒下。

她眶有些微的，但还是努力瞪着睛，咬着牙齿，让自己不哭来。

东衍脾气并不算好，此时已经是忍着和他说话了，等到祟暗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底的愤怒便燃了起来，显然祟暗的话激怒了他。

东衍不知为何竟从她里看了死志。

她依旧咬着，很用力，显苍白的颜，但她的睛却直直的看向祟暗，黑沉沉的一片，那压抑的黑暗的情仿佛一即发。

“我怎么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冰川神祟暗，据说和风暴神迪卡斯是好朋友。

“祟暗，你这句话我不赞同。”

“谢谢东衍大人，阿雀······会自己去报仇的，不会麻烦众位大人了。”

祟暗似乎并不怎么待见顾央央，即便东衍如此说了，他也还是冷着眸，甚至底的寒意也没有减少分毫。

他眉心微皱，中有些微的火光。

东衍自然是护着自己的侍女，毕竟是他带着顾央央来的。

“我知你是迪卡斯的好友，但你要知，迪卡斯他并不是风暴神，他是纵横神，是那个挑起神战的罪魁祸首，阿雀只是恰好发现，她和这件事没有关系，神赐予普通人一切，而普通人信仰神袛，就算苛责惩罚也没什么，但是在普通人的族群没有犯下错误之前，屠戮整个族群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己之私，这样的人，不为至无上的神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