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尽，木屋中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周寅坤盯着他，“这一切，周耀辉知不知情？”

“虽然……那时候赛蓬指了你大哥当接班人，还放话说不让小儿碰毒。但明人都看得来，那是因为你当时也才十一二岁，年纪太小不了生意。更重要的是，这也是在保护你。”

周寅坤冷然地听着这些话，半个字都不信。

沉默半晌，周寅坤终于说话：“你说，‘我们’赌了一把。意思就是，你不仅仅只是受了老爷的委托去香港查证，从一开始，这个栽赃就是你去执行的，是吗？”

昆山一抖，他已经尽量隐藏自己的罪过，却没想还是被发现了。

“赛蓬老哥委托我这个老朋友，一个不属于你们家族内的人，去香港那边查清楚，最终什么也没查到。他一直觉得愧对张莎和大儿，偏你母亲又始终不肯服，两人就这么一直僵了好几年，直至你母亲自杀。”

他的妈他了解，她本不屑于玩偷袭。她跟张莎一向井不犯河，但若哪天她忽然不了，也会直接两枪嘣了那对母，犯不上玩儿这些的。

“而你，当时还小，又一直在武装军里很少回去。所以不知当时赛蓬和你母亲大吵一架，接着何小就被禁了，你父亲要她承认伤害了周耀辉，要她歉。”

果不其然昆山继续说：“但其实，张莎是愧疚而死。是她想施苦计，却没想到中间了差错，导致了儿不育。”

话说到这里，真相已经明了。

“张莎死后，周耀辉养好了伤，就带着老婆孩又去了香港，一待就是几年，直到把那边的生意彻底料理妥当，才重新回了泰国。”

密回了香港，周耀辉也在香港事。”

“这些连外人知，当然也就传到了张莎耳中。她是个、是个温柔脾气好的女人，但也绝不会容忍唯一的儿受委屈，到来白忙一场。但你一直在武装军里，有吴努和韩金文看着，她没法从你上下手，所以只能从你母亲上想办法。”

“是……是我。事先探查了何小要回香港的行踪，安排了香港那边的人，由于怕被你发现，我没有亲自去香港实施，也许是因为这样才导致了差错。事后、也是我暗示赛蓬怀疑你母亲。”

他颤抖地抬，对上周寅坤那双不见底、又看不情绪的眸，他实在不敢对着这样一双睛说谎，只好将藏起来的那事实也代来。

昆山像是等待宣判一般，连呼都不敢大声，生怕一个不好便被判为死刑。

“不光是她，当时无人不知，香港来的何小是极度丽、也极度傲的女人。她很你父亲，否则也不会跟家里翻脸，只一人跟着你父亲到了金三角。这样敢敢恨的女人，本就不屑于玩的。以她在香港的地位，想要查清周耀辉究竟怎么的事，自证清白，是完全得到的。”

昆山的声音越说越抖：“阿、阿坤，我都说了，真的全都说了，没有半句隐瞒！求你，我已经是个残疾了，我这几个月真的生不如死，求你饶我一命吧……”

“但我们赌了一把。赌她不屑于解释，更不会自证清白。因为你父亲怀疑她这件事本，就已经成为他们之间无法弥补的裂。你父亲没有给她完全定的信任，是比栽赃她、还要令她生气的事。”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苦计反倒害了自己的儿，张莎认为是自己遭了报应才大病一场。但在你父亲看来，张莎是觉得委屈。毕竟明明一切证据都指向了何京婷，可你父亲也只禁了她，要她承认并歉。认为赛蓬太过偏心你们母。”

“好！好！”昆山仿佛看见了生的希望，语气也急促起来。

昆山越说声音越小，他五脏六腑疼得厉害，只好短暂地歇了气。

“所以当时在里里外外的人看来，周耀辉更像是临时接班人，赛蓬的生意最终还是会给你的。周耀辉得再好，最终还是得给弟弟腾地方。”

“你母亲自杀这件事，实在乎所有人的意料。那年你虽然才十五岁，但已经是武装军里公认的最者，我、我实在是怕你将来会发现真相，而我自己也愧对你父亲，我不该迷恋上张莎这个温婉漂亮的女人……我、我只得找理由离开缅甸，躲去了老挝。我说的都是实话，对不起，阿坤真的对不起。”

“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一旦他们决裂，何小的格，是绝对会带着儿一起离开。只要你一走，周耀辉就是赛蓬唯一的选择了。”

“你母亲一就回绝了，没过多久，张莎病死在医院。你父母的关系也降到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