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为了那事，那她不明白周寅坤来这里的意义。

夏夏清楚地听见脚步声朝床边走来，她知那不是丹丽。

冷澡冲了将近一个小时。周寅坤从浴室来上衣服，拿了瓶酒。台冷风来，他刚拧开盖，忽然想到什么，又把酒瓶往旁边一放。

夏夏无声地等待着一场暴的。可几分钟过去，后的人却没有动静。他只是抱着她，什么都没。

*

但周寅坤来的时间一直都很固定，睡前他没有来，夏夏以为自己躲过去了。

她何京婷从来就不是乖乖听话的人，只要她想，赛蓬的禁就是个。那本就是她对自己的惩罚，不知她是在惩罚自己选错了人，还是惩罚自己脾气太，永远不懂如何服。

从到尾，她没跟自己亲儿说过半句真话。而他，竟然还惦记了她这么多年？

冷终于将温降了下来，被怒火冲昏的脑也很快清醒过来。

凌晨的佤没什么光亮，站在这里看去，黑漆漆的一片。往南是戈贡村所在的山，再往南就能看见泰缅边界的比劳山。

他杀了她的亲人和朋友，迫她、折磨她，却从到尾都理直气壮。

“你那个爸，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就你这蠢人，还觉得他死得冤。”

白房间里没有开灯，房间安静，只有淡淡的均匀呼声。

女孩蜷缩在床上，被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一脑袋。忽然，门从外面打开，睡梦中的女孩猛地惊醒。

既然他没有要的意思，那她就可以免遭一次痛苦了。脑里绷的弦稍缓了一，夏夏保持着在他怀里的姿势，一动都不敢动。心里期冀着就这样熬下去，熬到他睡醒自己离开。

可即便只有一次，她也很难承受。时间很长，他力气太大，次次，疼得她小腹直颤。结束后要躺很久才起得来。

孤寂的风一阵接着一阵，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傲的女人，她从未半分委屈，更不屑于解释和诉苦。是她自己选的男人、选的生活，是苦是甜她都不会后退半步。

啪地关上，男人了脸上的，底已然一片清明。

他只知，从始至终，他都是站在妈妈这边的。他无条件支持她所有选择，只要何京婷兴，就算找几个后爹也无所谓。

“周夏夏。”

男人手臂圈上她的腰，将人搂怀里，脸埋在她白皙的颈间，嗅着淡淡的香味。

他看着那边。

从被关在这里开始，他每晚都来。的事情也都一样，简单暴地把东西她嘴里，然后分开她的，倒下冰凉的。每晚一次，完走人。

从周寅坤的嘴里谈及周耀辉，夏夏的心陡然沉了下去。他或许只是在说梦话，可即便在梦里，他也没有半分后悔和愧疚。

没想到凌晨时候他还是来了。

耳边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女孩吓得心一抖，以为自己被发现了。但后的人没什么大动作，只是轻微动了动，蹭在她耳边，夏夏霎时颤栗了下。

灼的气息洒在颈间，他离得太近，近到每吐一个字，都令人心脏一缩。

心倏地颤了下。

或许她是在等赛蓬去找她，也或许在等自己真正放下。但最终，两样都没等到。所以她留下一串佛珠，自己走了。

凌晨四。

不过这都不重要。

上一凉，被被人掀开，接着窄窄的单人床被男人压得凹陷，后背贴上灼的膛，夏夏的手地攥着床单，小腹隐隐作痛，害怕得连呼都快停滞了。

她来到缅甸，是因为赛蓬。她死在缅甸，还是因为赛蓬。

可妈却一直都在骗他。那几年电话里的笑声都是装的，她装作兴，装作云淡风轻。

她闭着睛，睫不住地轻颤着。

那味，很像丛林小屋中放在他枪边的藤黄果。也很像他在墨西哥沙漠九死一生回来时，那碗香气扑鼻、为他而煮的汤面。

他说的话像是嘲讽，但语气却又像在轻哄。

只要她兴。

下一刻男人已毫不犹豫地走了去。

所以，她是这样才不再离开那小小的住。

前闪过一张张害怕的脸。

她地抓住过他的手，更带着哭腔死死地抓住了那条咬向他的黑斑蛇。事后她既后怕又跟他说：“你在最危险的时候，都没放弃那只小狗，我想……小狗也不会放弃你的。”

屋里没有开灯，他站在黑暗中，仿佛闻到了风带来的香味。

是他。

心绪再次波动起来，连带着也不受控制地变得绷僵。后男人锐地察觉到，他睁开睛掰过她的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