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周寅坤没什么犹豫。

前两条都答应得很顺利，夏夏握着失而复得的药，说：“第三，不要再碰我。”

下一秒他就要起，夏夏抬：“等等。”

“第一，”她说，“不要用任何毒品控制我。”

夏夏没有等来想象中的发火和置，周寅坤直接把她拉起来坐到床边，又把被扯起来裹在她上。接着他单膝蹲下，双手撑在她两侧。

周寅坤看得清清楚楚。

“永远。”同样没有半犹豫的回答。

夏夏抿抿，。她想到的正好就是三个。

“第二，我不要生孩。”

男人挑眉，“想好了？”

“我就两个条件，一不许死，二不许跑。剩下的都随你。”说完他直接计时，“给你三秒考虑。三、二、一。”

生意场上，能多提条件的永远是掌握着主动权的甲方。但下，周寅坤不计较这个。

“……我不要再那事，你找别人吧。”

就好像，只要他答应了就真的不会反悔一样。

夏夏对上他的睛。不知为何，在经历了他那么多次尔反尔之后，她竟在此时此刻在他中读到了以往没有过的认真。

公平来说，他提了两个，那她也只能提两个。但既然周夏夏问这话，就说明她想提的不止两个。

男人微微皱眉，“现在还是以后？”

两人之间，到底是他先动了。

时至今日再想起那天差被注的画面，想起之前听到过、见到过的毒者惨状，夏夏都不寒而栗。

就这么僵持了几秒，男人说：“随你。”

夏夏还是没有说话，但听见最后一句时，她睫颤动了下。

周寅坤一言不发地盯着她。

夏夏仍低着，不说话。

“三个够吗？”

地上很凉。

简直拿他当和尚了，这条件也敢说。

她像个残破的布娃娃，上凌地裹着被，却又没遮完全，肩、手臂、后背……尽是他留下的痕迹。她不哭不闹地坐在地上，与之前天壤之别。说是布娃娃，不如说是一僵尸、傀儡。

事实上，他那天也是被气昏了，脑只剩一个想法，就是用尽一切办法，也要让她妥协听话。

“这意思就是，只准看，不上床是吧。”周寅坤嗤笑了声，直接掐住她的脸凑近问：“我是不是给条件给得太多，多得你不知分寸了？周夏夏，想都不要想。”

男人眸一冷，“什么意思？”

房间里又陷无限的沉寂。

夏夏面上冷漠，实则心里却绷着，听见他这么回答，她暗暗松了气，视线落到了旁边。周寅坤顺着她视线看了，把没收的药往她手里一，“最后一条是什么？”

他毫不留情地拒绝，

反正他也不喜小孩。

“你要是想继续被关在这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也没意见。但如果不想被继续关着，那我们各退一步。机会只有一次，你要不要？”

“我……可以提多少条件。”

周寅坤盯着她，夏夏亦对上他的睛，眸中没有要退缩的意思。

被抓了现行，她既没有要解释的意思，更没有要求饶的意思。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随你怎么置。

“一次提完，后续不可以追加。说吧。”他耐心等着。

“已经一个星期了，周夏夏。”他看着她，“你还要犟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