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周寅坤回过来，“你不知？”

荣一听立开窍：“你们是和安会的啊？哎呀，自家人，我们这地界就是和安看着，瞧瞧家家生意好的，没人敢闹事！”

周寅坤熄了烟，“这几天你跟着我，把你知的全说给我听，不用你拿刀拿枪，完这些闭嘴继续开你的饭店，怎么样？”

话没说完，就见林城拿一沓金，在了荣围裙兜里，荣前一亮，嘴里说着“使不得使不得”，手里摁在兜上，暗戳戳地摸张数。

再看这两人，像是直奔他而来，那就是早就知他，甚至是……早就查了他？想到这里，荣脸上挂不住笑了，收了钱透消息可以，但帮派社团之间的浑是绝对趟不得的。

想了想他心里一惊，难和安会是忽然打起了东兴社的主意？

荣听他追问，眸中一闪，笑呵呵地打虎：“再多我也不清楚了，我一个开饭店的，每天油盐酱醋，哪里知大哥们的事……”

荣鼻，没吭声。

周寅坤笑问：“现在知不知？”

他了鼻，盯着周寅坤。

“嘭”地一声，一直放在林城边的箱被拎到桌上。咔哒一声箱打开，荣看过去，箱里装满了钱，而钱的最上方，放着枚小小的粉发卡。

半晌，周寅坤开：“现在门路最广的是哪个社团。”

见周寅坤一听就听懂了，荣打量了他。

“和安跟东兴比怎么样？”

“那还是老几样，什么收保护费啊，赌球赌的博彩啊，生意越越大，这不还要在澳门开新赌场！听说大得吓人，哎呀勾得我心里也——”

只是……他一看就不是本地人，跟陈家作对，是以卵击石。跟陈家合作，人家怕是都懒得搭理。

“幼儿园门捡的，不知

都说到这个份上，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周寅坤嗯了声，“他们哪来的货源？”

周寅坤好脾气，“没事儿，我也可以多给你一个选择。”

荣竖着大拇指，周寅坤连都没回。荣尴尬地朝林城笑笑，后者也是面无表情，他咽了。

“这个，我是真不知啊。这是绝密，陈家心那几位才能知的事，哪能随随便便就让外人知。不过我知的是，陈家这些年都低调，只闷声赚大钱！”

照何玉龙的事方式，和安会必然不是龙老大。

还没摸个所以然来，林城又了一沓比刚才更厚的，围裙兜小，钱都满来，荣赶一把住，“哎哟可别掉地上！”

“你端了这么多年的盘，也懂一个理吧？如果都让一家吃了，其他人会掀桌的，是不是？”

“陈家都什么生意？”周寅坤问。

十一月的香港天气凉宜人，然荣额上却冒豆大的汗珠。

他没见过周寅坤，但知周耀辉是什么的，心里暗忖这多半是周耀辉的同行，打听陈家的渠，想什么不言而喻。

“除了这些，有没有别的。”

荣小心翼翼地把钱折好，嘿嘿笑了两声，“虽然久不在江湖，但是以前的兄弟们常来照顾生意，这该知的不该知的，就都听了那么一半的。”

果然，荣说：“那肯定是屯门陈家的东兴社了！祖祖辈辈起来的社团，虽然现在不如往年了，那论实力，还是这个。”

“哎呀，确实是不知。”

荣走近，低声说：“陈家有人罩着，黑的敢，白的——也敢。”

摆明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