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再看手机，电话早就挂断了。

“是个年纪很小的女孩，还给了很多钱。”

白丽君神更冷。

“刚那女孩呢？”

好几年。白丽君冷笑，怎么能让她有再见到周寅坤的机会呢。

洗完澡来正看见阿耀来，他手上拿着没开封的酒和烟。周寅坤着发坐到一边，这才想起什么。

阿耀以为，坤哥碰都没碰，就是本没看上，没料到他还会过问。但他不知，在周寅坤看来，那女孩说的几句，比阿耀自作主张跟周夏夏说的那些有用多了。

不知怎的，指尖明明没夹烟，却莫名发，仿佛还能觉到帮她上药时，她里面的绵灼，又微微的。

“从中国云南边境偷渡过来的，说是被拐卖了，还傻乎乎的以为了钱就真能回去。这年轻好看的，还能用好几年呢。”

“那些女孩都被带回去了。”阿耀问，“要再带回来吗？”

*

“她什么情况？”白丽君问了句。

他拆开烟了，“叫过来，我再问她两句话。”

同盟军情报并没有查到周寅坤的位置，但今晚警察局送了批偷渡来的女人去清河区的武装基地，引起了白丽君的注意。

“白小。”

镜里便映还泛着红的私，她白皙纤细的手指碰了下那里，就立刻缩回来，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最后，还是用手指沾了药涂上去。

“但是这女人该教

白丽君看见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即便脏兮兮的，也掩不住五官小巧清秀。看着楚楚可怜，最能勾起男人的保护。她不知周寅坤什么时候变了味，居然会看上这。

凌晨一，果敢警察局来了一位贵客。

军用越野停在警局门，车上下来一位穿着果敢同盟军军装，材挑的女人。

即便是警察局长亲自来迎接，白丽君脸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找了谁？”

男人也没恼，闹脾气比死气沉沉的好多了。他起去冲澡，算算时间，等忙完这边她也好得差不多了。

“是。”

“带回来。”

男人的眸光落在屋内的一块镜上，里面有个女孩，脸绯红。她脚踝上残留着指印，坐在镜面前自己掀起睡裙屈起，大内侧还能看见淤青。然后她脱下那掌大的内，分开了——

“攀多局长。”白丽君侧眸，“你也是很有意思，明知我跟坤哥要结婚了，还送一堆女人去武装基地，你这是要打白家的脸，对吧？”

清河区位于果敢，但邻佤，现在佤政府跟当地所有毒枭剑弩张，周寅坤回来是一定会去武装基地的。

“哎哟，不是不是，绝对不是！”攀多赔笑说，“这事是上个礼拜就跟吴努老哥说好的了，当时也不知周寅坤会回果敢，今晚我也没去，哪想到就那么巧，他就在那。这……男人嘛，哪有不喜新鲜的。”

涂的药。自己看不见，怎么涂？

警察局长亲自带她去了地下审讯室，这里暗又脏，女孩被人从那群女人里拉来，独自关在了这里。她了最多的钱，足够警察局规定的“保释金”，她还以为是自己上就要被送回去了。

手指不自觉地了下，下面就有了抬的征兆。

不用猜都知，里面她是不会涂的。既不会，也不敢，不敢把手指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