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父门，几个侍卫伸手拦住了众人。

他提到晚上，他看到了一伙鬼鬼祟祟的人，一车一车地往船上装人。”

这时，白玉堂伸手指了指半空中。

那侍卫仗着胆说，“那个，五爷，老神仙，你们当然不需要通报，不过……”

虽然殷候和天尊一样看着很年轻，不过毕竟百来岁的老人了，白玉堂可能跟天尊相的时间太久了，了解老人家的一些习惯动作，殷候刚才莫名有些为难的样，于是……

“小侯爷刚才回来把每个人的脸都掐了一遍。”那侍卫指了指自己还着的脸，“他说了，谁要去要先拽一下面看是不是人假扮的。”

殷候眨眨，“是么？”

白玉堂有些无语，估计天尊听了一路了。

“人？”白玉堂惊讶。

白玉堂望天，还没开说话，就听后一个声音传来，“你还说我糊涂，你自己才糊涂！该问的不问！”

天尊坏笑，“你是不是年纪太大所以傻了？”

殷候早就知天尊在后，倒是也不吃惊，一摆手，“六十年前谁惦记这个……再说要不是微尘刚才提起，我真不记得了。”

几个侍卫都为难，谁敢掐白玉堂的脸。

白玉堂有些纳闷，“不过什么？”

玉堂叹了气，殷候嘴角了，“炒面是你昨天吃的。”

殷候尴尬，无奈，“当时兴趣不大所以本没问……”

众人笑着赶忙让路——人能假扮，这龙总没法假扮吧。

“问空起先觉得他们装的可能是死人，因为那些人穿着囚犯的号衣，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被车拉着送到岸边运上船。”殷候皱眉，“问空当时以为是有监狱在秘密决犯人，然后扔海毁尸灭迹。他有些好奇，就站在山等那艘船回来。那船是晚上海的，第二天的下午才回到岸边。问空就在山上看着，发现船上下来的都是一些江湖人，同事……还有一个囚犯从船尾逃了来，钻草丛之后，慌慌张张地逃走了。也就是因为看到了那个囚犯，问空才觉得，可能值钱被他们运走的囚犯并不是死了，而是昏迷的……但是船回来之后那一船的囚犯只有一个人盗走，那么其他人呢？”

“问空当时调查了那批江湖人，他跟我说，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说到这里，殷候突然轻轻摸了摸鼻。

殷候突然问天尊，“你中午饭吃的什么？”

“呃……”天尊搔搔，中午饭……

白玉堂哭笑不得，天尊好奇，“庞煜那小这是又招惹了什么是非了。”

白玉堂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当年没问是什么事情？”

白玉堂皱眉，“该不会这么巧……问空看到的就是当年的石金？”

白玉堂回……就见天尊正站他俩后呢。

天尊一直跟着走到太师府门，突然打了个响指，“炒面！”

几个侍卫抬看，就见幺幺正在太师府的上空打转。

殷候满意，果然是想不起来的。

白玉堂，“展昭是不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