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语觉得莫名其妙，指着展昭问，“你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难听的？明明说你是人见人啊……”

展昭笑起来，陌语倒是打了个愣神，觉得……没准这人平日的确是温和讨人喜的格。

陌语只能翻了个白……

谁知展昭牙都磨起来了，“穿着白衣别翻白，有病啊你！”

“他骗你，你被卖了。”展昭回了一句，这时天上原本遮住月亮的云层稍微散开了些，展昭也看清楚了一些，一看更来气了，拿阙剑鞘一指他，“长这样你还有脸穿一白，赶脱掉！”

……

展昭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笑了。

白衣人嘴角了，他本来汉话说的也不是太好，展昭看到他一白衣就觉得别扭，加上他差偷袭陈氏兄弟得手，最重要的是伤及无辜百姓，简直不可原谅。这会儿展昭不到了极，已经转到了纯黑猫的模式，往死了黑，嘴那个叼。

展昭脸上没有笑容，反问，“你是猪啊？你不知这内力会震伤人？老人小孩都会丧命！你这么蠢还有脸穿一白？！”

展昭收敛了笑容，一甩剑，缓步往前，就朝着陌语径直走了过去，脚步渐渐变快，最后突然一纵……

白衣人皱眉看着展昭——前这年轻人长了一张分外乖巧讨人喜的脸，不过这脾气还真是不如传说中那么好，什么叫“这么蠢不准穿白、长这样不准穿白”……难中原人规定穿白的必须又帅又聪明？

展昭很受用地，“所以你不是人咯。乌贼么。”

展昭了，“你爹肯定不疼你，不然谁给自家孩取名叫墨鱼的？不如脆叫乌贼。”

展昭在他前大概十步的地方落下，抬看了看四周……四周围异常安静。

“看来了。”展昭，“你明显比较讨厌。”

展昭双就眯起来了，“你来的时候用内力震了附近的百姓？”

上落了不少白布和碎发。

展昭又看了一他手中的剑，微微一挑眉，问，“你和五宿他们一伙的？也是陌大人的手下？”

将手中剑举起，剑锋直指陌语，展昭的左手轻轻放在右手手肘一侧，抬看他，“看来是有备而来。”

白衣人一笑，“我跟五宿他们可不是一个级别的……”

陌语微笑，也举起剑，跟展昭了个几乎一样的动作，“你是天分极好的类型，打架完全靠本能，这么巧，我也是！我知你擅长什么功夫，有擅长的就有弱……咱俩内力差不多，你说你今天是不是死定了？”

最后，那白衣人几个纵跃圈外，了军营到了一片无人的街区，抬手一挡，“慢着！”

陌语心说，你才有病好不好……穿个白衣服惹到你了？

白衣人让展昭几句话说得倒是一愣，有些不确定地问，“你确定你是展昭？那个人跟我说展昭格温和……”

“我是第二层，他们只是第五层。”白衣人一笑，“我叫陌语，陌大人的儿。”

那人一笑，“以免他们来碍手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