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却是没有回答。

小孩儿着脚骂了吴一祸两句，撒跑了。

白玉堂索靠着展昭闭上睛，慢悠悠地说，“下雪了。”

白玉堂睁开看了看。

小孩儿瞪他，“妖王瞎说的！”

吴一祸用箫指了指他，“咱俩其实半斤八两。”

而睡梦中的展昭，此时看到的景象，是大雪漫天的夜晚，飞虹桥上昙台，台里，披着白裘袍的吴一祸，抱着个炉，正靠着榻，看着夜雪，样貌是前所未有的年轻，不可一世的贵公打扮。

白玉堂了，在展昭边坐下，“他们那一辈的恩怨算是终结了吧，到今天为止。”

五爷看着他的睡脸，微微地笑了笑，转过脸，望向前方……漫天大雪下，远山朦胧，良田农舍也许会变，但百年前，这雪景山景，应该是和现在一样的。

展昭仰起脸看大片大片往下落的白雪，问白玉堂，“你哒？”

这时，传来“啪嗒啪嗒”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小孩儿冲上了台，跑到吴一祸前，指着他说，“你个睁瞎！林大人那么好，林二是个王八！”

“好累！”展昭打了个哈欠，往白玉堂肩膀上一靠，“你说咱俩这是的哪门心啊……”

“你猜。”白玉堂低声问展昭，“如果当年妖王真的这么问林大，他会怎么说？”

“你……”小孩儿气得一张脸通红。

再转看，就见熟睡中的展昭，嘴角微微地动了动，似乎是在微笑。五爷挑了挑眉——这猫，梦到什么好的事情了么？

吴一祸淡淡地笑了笑，“我知你最想要的是什么，你要是哪天死在我前，我替你实现愿望好了。”

展昭也

吴一祸和那人对视了一会儿，随后二人笑得开怀。

就见展昭此时呼均匀平顺，闭着睛，睡着了……

“哈？”小孩儿不解。

吴一祸突然回过，问另一边，“妖王说这娃百年后要找我拼命同归于尽呢，你有什么想说的没有？”

说话间，天空又飘起了白的雪……

这时，从另一边的虹桥上，一个人缓缓走了上来，靠着门廊对吴一祸一笑，，“让他自己来，千万别带你，我带着他一起走就行了，你去找那小王八死磕吧。”

吴一祸缓缓闭上睛，说，“小三，妖王说咱俩命都长。”

吴一祸笑瞧那小孩儿，慢悠悠说，“那又怎么样呢？”

展昭伸了伸手，“你师父好了、小祸叔也好了、其实林淼也算病好了吧？”

小孩儿跺脚，“你以后会后悔的！”

白玉堂也觉得有些累，靠着展昭，“林淼是就此终结、我师父是继续走下去、小祸叔是重新开始……”

轻摸了摸他。

吴一祸用一支竹箫“啪啪”两声，敲了敲那小孩儿的脑门，略冷淡的气说，“他俩是好是坏，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若是不喜，好坏我无所谓，我若是喜，好坏我不在乎。”

“嗯。”展昭也闭上睛，“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