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休假

立远被呛得打了个嚏：“哪有你这么药的？”

“哦，”松鼠飞快地接话，“行了别说了，谁对你那些陈年旧事兴趣。”

松鼠当然不肯轻易放过他。着人翻了云南白药的雾瓶又脱了上衣，松鼠一把夺过瓶，绕到立远后去。

“白痴。”松鼠愤愤将一截树枝踹老远，惊走了墙角下窝着的野猫。

“什么事？”立远下意识地反问一句，视线和松鼠相接的时候才恍然意识到了对方所指的是什么，“没有。”

他连招呼也没打地扭了大门，直到快步走到楼下后才猛然想起，之前自己明明是拿还钱作为借跟过来的，可正要转回去的时候又尴尬地停下了步——他现在哪里有钱还给立远。

立远没说话——他在被人说中了真相的时候就会突然沉默下来，比如之前的那次，比如今天。不过今天立远的沉默却并没有维持多久，他只是顿了顿，就说：“那都是以前的事了。”

他说完这句，也没意识到自己前后矛盾的话语，站起就要往小屋走，可走到门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住在这里了。立远没再开腔，可松鼠却能觉到对方的视线依旧落在自己上，安静地，关注地。

尽脸上的伤在第二天变得更加明显，立远还是着选择了上班——淤青也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他实在想不什么合适的借。

“我又没骨折，云南白药就好了。”

他听见立远发半个表示疑惑的音节，突然又笑了声，轻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好像是“怎么都互相打听起来了”。“是以前的队友，”立远说着转过，把药瓶从松鼠手里拿过去，“他现在还住省城来着，今天是送果。”

觉得好奇随一问，看他这个反应，脑里却一下浮起个念：他是不是完全当自己是个小？

衣将立远的上半分割成颜迥异的两分，后背没怎么被晒黑，红的伤也因此更明显。松鼠一想到明天伤会淤青成怎样的惨状，连忙不要钱似地把药了立远满背，瞬间满客厅都被刺鼻的药味盈满。

他在六月底的气温里了一件长袖，好把自己胳膊上的伤都遮盖起来。九过正是

“那他也知你的事了？”

“谁说我要吃了？！”松鼠忍不住回嘴，可话音刚落就开始后悔——他自己都替说这怄气语调的自己觉着丢脸。他生怕立远再接着哄孩一样的问自己要不要吃雪糕，赶把话题转过来：“你自己的伤就不了？”

松鼠看见他脸上的笑意一寸一寸地淡下去，自己的却像是和其他的官脱了节，还在接连不断地说着话：“你们不是那么多年的朋友了吗？为什么不告诉他？”那声音听在松鼠耳朵里都觉得刺耳，他想就此打住，可最后一句话还是脱而，“还是你喜过他？”

“不这么明天疼死你。”他盯着立远的后背，脑里都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走灯一样一幕幕地闪。那个椰还搁在立远脚边，松鼠突然没没尾地问：“那个人是你省队的队友吗？”

——可他到底是以什么想法来看待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