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能停。

唐哥懒得搅和他们的事，把人领到了就走了。松鼠看着钱老二使唤着小弟们收了扑克，又去隔白酒店打了好几瓶劣质白酒，往桌上重重一放。

他正要走人，后防盗门却忽然开了，伴着一声立远的抱怨：“敲门轻儿，又不是来讨……松鼠？”

“吧！”

似乎有谁大声骂了一句，他又被人揪住发拎起来，重重被扇了两个耳光。这下视线似乎清晰了一儿，松鼠看清了扇自己的正是钱老二，挣扎着想要打回去，结果开就又吐了对方一。

有人拉住了他的胳膊用力一甩，松鼠踉跄几步，一下撞上墙面，忽然弯下腰去大呕吐起来。他没吃饭，呕来的也只是些，泛着刺鼻的酒臭，把他自己都呛得咳嗽起来。

这时候他却想，他的呢。

他又扶着路灯呕了一回，原地站着了好半天的气，才终于觉得双有了些力气，一步一步往前挪动。钱都被拿走了，不过也没什么区别，他这个样绝对上不了公车，打车也太贵了。

“行啦，大家都是认识人，也别闹得太难看了。”钱老二假惺惺地说着，指指前的瓶，“赔礼歉嘛，就先敬个酒？”

鼠？”

他却忍不住哈哈大笑声，觉自己扳回一城，心里要多舒坦有多舒坦。钱老二着脚去换衣服了，一屋人也闹得差不多，两个新来的合力架起他，抬到店门外——还不忘趁机摸走了他袋里的钱。

松鼠也不知沿着路边跌跌撞撞走了多久，只知自己之前被那些劣酒激来的汗都被晚风冷了，黏糊糊地裹在上。周围的喧嚣声逐渐弱了下去，视线里现一座单元楼，他走去，爬上五层，站在门掏钥匙，却怎么都找不到。

满屋的人轰的一声笑开，松鼠一瞬间竟然也想跟着一起笑来。他想起四年之前自己第一次见到唐哥的时候，那间屋里的人也是这么笑他的新名字，而他明明嫌弃死了松鼠这个外号，却也不得不跟着一起笑，生怕被谁讨厌了。

声音一顿，语气顿时严肃了起来：“你这是怎么回事？”

松鼠不说话，拿起一瓶酒，仰就往肚里。隔那家店老板也是个商，卖的散酒次得很，更别提最便宜的这了。松鼠只觉得自己是在喝酒，半瓶下来，胃里已经火烧火燎。

“去他妈的松鼠，老叫江铭岳！”

钱老二一把将松鼠推在地上：“妈的！你个小杂……”

铁门打得他手掌生疼，被这疼痛一激，松鼠才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没在这儿住了。

松鼠最后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酒肚，只觉得到后来胃里的火像是沿着一路往上，最终燃脑里，把脑浆都烤得沸腾起来。周围的笑声和嘘声都成了耳边忽大忽小的鼓，而他被在鼓里，满大汗。

松鼠骤然失去支撑，连带爬了好几步才终于靠着电线杆站好。这时已是华灯初上之时，街上行人往来，都只当松鼠是个醉汉，自动在他周围隔绝一块空间。

“，又忘带了……”他嘟囔一声，用力拍在门上，“立远，开门！”

松鼠扯起嗓回了一句，在心里迷迷糊糊地想，怎么每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