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一哆嗦，力气大了，疼得徐卫兵咬著嘴，差叫了来。张斌忙哈腰地求饶，继续仔细地清理著玻璃碴。

徐卫兵轻轻地哼著。张斌的手有些发抖，看著老大的，更崇拜老大了。说起来，那个女人也真够厉害。酒瓶很明显敲在上，残碎的分在老大的，肚，大，手臂都戳了好几下，上满是玻璃的碎片。这样的拭，不可避免地要碰到血模糊的伤，要把玻璃渣一片一片地取来，这个痛，还真不是盖的。老大的肌痛得直哆嗦，却只有轻轻的。要是自己，恐怕要哭爹喊娘了。

上好像开了，肚上，，胳膊，上血模糊。张斌不由得瞄了一下老大的下，虽然有血，看样形状还算正常，不由得松了一气，掉对黑说：“赶快去打电话请赵医生来。先打到医院，再打到他家里，说老大事了，请他快来。”

黑赶去打电话，张斌又吩咐郎和李准备好和净的巾纱布，请老大躺回床上，然後拿个楼梯，换了一个大灯泡，到床边，用纱布轻轻地在徐卫兵的上拭，额，膛，胳膊，到下那儿，张斌犹豫了一下，还是了，尽量避免自己的手碰另一个男人的那玩意儿。之後，用一块巾搭在那个地方，继续血。

张斌折腾一汗，想问，又不敢问。还是黑了鸟，著问：“大哥，这是怎麽搞的？”

徐卫兵咬牙切齿的说：“这娘们还真他妈的有。老不过是要把酒倒她那个地方，他妈的她居然就抢过来砸到老的上，还使著劲地往我上戳，戳了还算了，还搅来搅去的，瞧著不好使力了，又拿了一瓶酒来砸我。，老刚刚才完，一会儿使不上劲来，就……你们几个，别去瞎说，不然，废了你们！”

黑吩咐榔去外盯著，顺便把医生接来，然後和李一起换，洗纱布。

徐卫兵冷笑了两声：“，老还要你帮我报仇？”黑连忙赔笑。

张斌没敢吱声。这当儿，他可不敢告诉老大他暗恋的第一个对象就是初中的语文老师。那个老师，说不上漂亮，却很温柔。打小儿张斌就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也不算是班上的恶霸，成绩一般般，老师大半都不搭理他，只有那个语文老师对他和对别的同学一样，偶尔答对了问题，老师还会表扬他。所以，尽张斌成绩不怎麽地，语文还是蛮不错的。这会儿，看到地上那个没动静的，张斌突然觉得，佩服她比佩服老大还要多。可是，这话可不能说。

徐卫兵气哄哄地说：“，咋办，给你们。你们著玩吧，玩到死为止。”张斌偷偷地回看了那女人一，上都是血，地在哪儿，那房，那，看得张斌下面又了起来。黑呵呵地乐了：“那就谢谢老大了。妈的，我最恨老师了，那时候老是找我爸爸告状，害得我一次一次地挨打。，张斌，咱哥们一起上，烂那麻，给老大报仇。”

黑要笑不笑地问：“那个女人，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