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香自觉理亏，信辱人是不对的。方才，一时着急，没忍住说了那些没轻没重的话。话说回来，她几时忍得住？她一向憋不住事，藏不住话，不吐不快。不择言是正常的，遮遮掩掩才是不正常。

☆、第四百五十二章信辱人

房间里，除了大夫，脉，段生也在。

既然得房来，就不要节外生枝了。她来此为了看脉，不是为了找人骂架。更何况，听段大人的玄外音，也没有责罚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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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生为大理寺卿，这句话只是惯例询问。虽然烟香私闯大理寺，又冲撞来，他并无恼怒之意。连他自己也暗暗奇怪，怎么如此没有原则？他不知是看在迟乐面

医者父母心。大夫能理解烟香的心情。听见自己的朋友将死，情绪失控，也是人之常情。见烟香是一年轻小丫，也不跟她一般见识。况且，这小姑娘认错态度好，气也消了。

摇了下，忙跟了去。

一门，烟香就听到这么一句话，‘我方才给这位姑娘把过脉，脉息很弱。她本质差，气血不足，又受了酷刑，伤了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大人，可以传召她的家人，准备后事吧。”

闻听此言，烟香心下一沉，不祥之涌上心，觉如同坠冰窟。手脚一片冰凉。

于是，烟香放低了姿态，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二话不说，先了个歉：“对不起啊。我听见朋友有事，一时情急，不择言。求大夫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求大人宽恕。”

不过，她还是不愿相信这句话。脉习武之人，底好，怎么会质差？简直是一派胡言。

段生冷冷看了一烟香，脸一肃，训斥：“烟香姑娘。你私闯大理寺，还信辱我大理寺大夫！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她气急败坏，劈盖脸一顿骂：“胡说什么呢？不会医治就明说！你不会医，就说别人命不久矣！庸医！”

那大夫轻了下，算是接受她的歉。

那位大夫虽说算不上医术超，但也绝非烟香中所指的庸医。他医治犯人无数，很少有偏差。

不气，还是脸，还是态度，都是非常恶劣。她这是把满腔委屈，满腹心酸，满心悲伤，都化作一怨气，没来由地向那位大夫袭去。

刚才，他断定脉姑娘生命垂危，朝不保夕，是有一定依据的，绝不是信胡诌。

脉姑娘连日来，为楚天阔的事，奔波劳，不思饮，以至于营养不良。再加上连日来，失眠多梦，整个人疲惫憔悴，本就虚弱。今日更是滴未，又受了那酷刑，命在旦夕。

他是大理寺的专职大夫。因为动用刑罚时，难免会有犯人倒之类突发状况。犯人也是人，也有人权。犯人只是受刑，不是受死。所以，诸如大理寺之类的刑罚机关，会有专门的大夫。在犯人受刑死过去后，会传召大夫诊治。

那位大夫刚号完脉，还坐在床边的一张椅上。他看着烟香对他破大骂，面沉下来。想来也是，谁受如此诽谤，会有好脸？平白无故被骂庸医，他当然不服气了。

“烟香姑娘，你是怎么来的？”段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