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公堂上的人，皆是一愣，包括段生和相爷都无比讶异。

他们想替烟香求情，也不敢让他太为难。

其实呢，责罚不责罚，也不是段生一人说了算的。

要责打烟香，段生又于心不忍。从令牌一事，都能窥见一斑，确实烟香孤陋寡闻，她不懂那块令牌的用途，那不识鸣冤鼓也情理之中。只是，不知者不罪，是不能用在大理寺这样的执法机构的。

那一刻，烟香松了一气，还好她想到这茬，这下相爷无法可说了吧？她很是得意，以挑衅的目光望向相爷，大有一你服不服的气势。

段生了，说：“确有此事！把她放开吧。”

见相爷非要抬杠，烟香的斗志也被激起。皇帝她都敢怼，她还会怕了相爷不成？输人不输阵，板不可以挨，这气不能忍。

尽那么多人开求情，也是于事无补。相爷说得极是，若是因为求情与王爷的权势压人，就放过烟香的话，会遭人非议。如此一来，有欠公平。

烟香想着条条大路通罗，此路不通，再寻他路，她非得跟相爷杠上了。

面对众人，烟香清了清嗓，扬了扬眉，昂，以一副在上的姿态说：“段大人，莫非忘了皇之事？我师父已在皇上面前保了我！皇上答应保我一生无虞。”

潜台词就是，你敢说这事你没违法没犯错？相爷说着，冷冷一笑，想跟他斗，还了。

烟香面上没有反抗，却一直在心里挣扎。她不甘心挨板，若是她挨了这二十个板，除了她自己丢脸外，连同刚才为她求情的人，也跟着颜面尽失。于是，她绞尽脑，苦思对策。

斟酌一番，段生狠下心来，决意杖责烟香。这一次，他不再开，只是对那几名衙役挥了挥手。

放过烟香吧，于法理不合；责打烟香吧，于情义不合。

烟香突然停住脚步，转过来，冲着段生扬声说：“段大人，你不能杖责我。”

那几名衙役心领神会，押着烟香就要往公堂外走。

靠啊！好不容易才想来的，自认为很不错的法，却被相爷三言两语就驳回去了！烟香气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她太小瞧相爷了。这只老狐狸还真是咬着她不放呢。

这丫，又在想什么招？楚天阔与东方红表情很一致，本是一脸的焦灼之，演变为期盼的神，带着信任之意。

他们怎么没有想到这？楚天阔和东方红他们当时也在场，确实听到了皇帝的承诺。

兴德元年，洪德称帝，建立大西国，定都凤城。政权建立初期，周边国家对大西国虎视眈眈，无端挑起战火，洪德皇帝御驾亲征。

被衙役押着刚迈八步，她就急中生智，想了一个自救方法。啧啧，方法未说来，她就有些自傲起来。啧啧，她自我觉良好，自觉这方法还真不错，不仅可以使得自己免于责罚，还可以堵住相爷的嘴，让他功亏一篑。

古有曹植七步诗，现有烟香八步计。

对哦，有了这个，似乎烟香不用挨板了？

只是，烟香提及此事，并未真的堵住了相爷之。相爷反应也是灵，不慌不忙地回：“确有此事不假。烟香姑娘莫要忘了，皇上承诺此事有个前提。那就是你无违法纪。”

一，二，三，四，五，六，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