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的手拽了下他的衣服，不知是想推开他，还是拉得更近。

更一步？到哪儿？到男女朋友那样吗？他偏看着李言蹊想。

贺忻没有解释为什么吻他，因为自己也无从解

“你俩打起来了？我刚从外面溜达回来，就听见这屋一阵响。”说着他走来扶起了被贺忻踹翻的两把椅，扫了用胳膊遮着嘴的李言蹊，老年人特有的直觉受到现场诡异的气氛，刚想开问问清楚，他俩同时偏过了气。

直到李言蹊突然扭过脸看了门外，息着把他从自己上撂开。

贺忻这才发现对方的纸巾上有血渍，而他的嘴破了一个大，显然是刚才被自己咬破的。

洁癖的人接个吻还得这么有仪式？又没。

“我牙这么好？”贺忻说完这句话才后知后觉品了一丝奇妙的羞耻，盯着李言蹊破了的嘴看了半晌，想着刚才自己没轻没重一顿亲，回忆起对方嘴的，一时间火烧火燎的，有躁，“你.......”

贺忻这会儿脑一片空白，擅自把刚才的举动归为第二解释，他以前没亲过人，也没会过这样的冲动，然而这一刻某情绪砰地一下被燃了，前的画面朦胧又失真，让他不受控制地想吻上去。

李言蹊看了他一。

贺忻再次睁开睛的时候简直天旋地转，一个没站稳就撞桌脚上了，他嘶了气，听见客厅门被打开了，赵叔站在门疑惑地看着他们。

赵叔的突然造访给了他们不小的缓冲，很多慌、迷茫、疯狂的情愫被压了下去，贺忻沉默地了半烟才从地上爬起来，小腹上过电的觉没有消失，因为刚才激烈的情宣，导致都有儿发，他靠着椅闭了闭，很久都没有说话。

“真打架了？”赵叔觉得大事不妙，临近期末这得多影响学习啊，于是他搬了个椅坐在他们中间，语重心长地叨叨了十分钟，最后在李言蹊和贺忻举双手保证没事的情况下，才不放心地回屋了。

贺忻没接过吻，不知别人亲完以后会说什么，夸一夸对方的吻技？还是温存着再来一次？似乎这两样都不适用于他和李言蹊上，他们之前的关系卡在一个不尴不尬的位置上，现在因为这个吻会更一步还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另一个更大声的声音窜了来。

这时候整个世界都变得很安静，风声吵闹声都没了，时间很慢，慢到可以受到每一秒的逝和每一次心的频率。

沉默了大概十分多钟，对方才在贺忻的注视下动了动胳膊，站起来扯了张纸巾了下嘴。

李言蹊看着他拧起来的眉，指了指自己的嘴说，“你是小狗吗？咬人？”

李言蹊也一直保持着胳膊挡嘴的姿势没有动。

四肢百骸都像是过了电似的，贺忻脑里什么想法都没有，也没琢磨李言蹊到底有没有回应，还是光顾着他腰了，五一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凭着本能在他嘴里索取。

李言蹊闷哼一声，双手伸他衣服里，狠狠了下他的腰，继而闭上了。贺忻的理智随着外边的风，摧枯拉朽地席卷而过，接着自己的尖探到了对方的齿间，并用力咬了咬他的下。

贺忻余光一瞥，心里顿时有儿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