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佐住他的后脑勺，想要把他碎在自己怀里一样死死地搂住他，咙里发破碎的、不知是笑声还是哭声的声音。

他们找到狄奥多拉的房间，女学者独自一人坐在书桌前，一手撑着额，双肩塌下来，桌上散地放着一堆纸张，羽笔斜在墨瓶中，女学者的手指上还站着墨迹。

“写了什么？！”

“你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可怕的话！”朱利亚诺喊，“我不会离开你的！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不论你是不是缄默者，不论我是不是缄默者，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几天后，安托万来到“鲜涌泉”为狄奥多拉女士送信，说密信已经全破译，让他们去铜鲤旅店取。安托万第一次院，遭到一大帮女惨无人的调戏，最后哭着跑回车上，引来女们的哄堂大笑。后来他就一直警惕地缩在车一角，抱着膝盖，活像个惨遭歹徒调戏的纯真少女似的，直到恩佐和朱利亚诺钻车厢时，他还保持着那个状态，一路上不肯跟他们说话，一个人不停念叨“康斯坦齐娅小说的对，院果然不是正经人该来的地方”，看恩佐和朱利亚诺的神也变得很不对劲。

恩佐抓住信纸的另一端，狄奥多拉却不肯松手。他们对峙了好一阵，最终女学者妥协了。恩佐转过一边走向朱利亚诺，一边纸上内容，忽地笑了声。

您的要求极为合理，我也认为可以接受。只要您如约献上约德诸城海军置简图和陆军换防时间表，慕卡尼亚收复约德的大计便一定能取得成功，您的忠诚必当换来丰厚的奖赏，信义也值得诚挚的许诺。您不但不会失去当下的地位，而且荣华富贵更胜以往。

“那个神神秘秘的委托人说的没错，博尼韦尔虽然只是一城总督，却有着超越自地位的野心。收他那么多酬金不算冤枉。”

帝国衰落时，约德诸城选举总督卢斯统领人民，称作

第94章密信中的真相

车终于抵达铜鲤旅店，安托万第一个冲下车，飞也似地逃上楼，嘴里发鬼哭狼嚎的声音。朱利亚诺听了直翻白。

选择的权利给我。”

狄奥多拉拾起桌上的信纸，随便理了理。或许是因为心烦意，理了好几次都没理整齐。

他将脑袋埋在恩佐前，“我知以我的手没资格说这话，但我还是要说：以后我会保护你的，决不让你再受伤害！你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谁也休想把你从我这儿抢走——就连神也不行！”

朱利亚诺抢过其他信纸，逐字逐句读了起来。才刚读完第一封信，他便觉得发麻，如有寒气渗骨髓，让他连细微的声音都发不来。

听见有人门，她的肩膀警觉地绷，立刻转过，一只手抓着椅背，仿佛害怕有敌人来袭。发现来者是朱利亚诺和恩佐后，她松了气，又回到先前颓唐的样。

“我没想到密信中写的竟是那内容……也许我不该让你们看它。你们尚未接到谋漩涡的中心，现在或许还来得及……”

“怎么了老师，您看起来心情不佳。”

尊敬的总督：

朱利亚诺挥开他的手，向前一扑，用力抱住他的腰。两个人一齐到地毯上。

他温柔的拨开朱利亚诺的发，“假如连你也离开我，那么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