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知这是凭细枝末节独自推算结果的智慧，还是因为与灵相互勾结才提前得知□□？

偏偏萧离读完信沉过后，十分平淡的火上浇油：“你怎么知，这不会是他的？”

“说不定他知的比我们更多，还将那些情报作为筹码运用。”萧离底划过一丝冷意，毕竟和末世之前修为全失一无所知的他相比，好万全准备的妖族，或者说本尊，明显知的更多不是吗。

早在从朱开山等妖中得知一门功心法被改换面推广时，他就已经察觉到这可能：墨炆天这样不光是为控制妖族打下伏笔，还可以用这些妖族筹码，迫不愿意见到生灵涂炭的正退让——如果他在乎无辜妖类的命，拿这些妖族本就是人质，如果他不在意它们的死活，那么也无法短时间将数量庞大的堕妖孽杀尽，凡人便危在旦夕。

Baba说了一堆，颇有买卖的意思，但的确戳中杜陵的一桩心事：那些已经修或者堕的妖族和人类，他们还没找到完全的解决之策，但如果修可以自我控制而不是丧心病狂危害四方，那的确是不必视为洪猛兽。

杜陵还是有回不不过神，他瞪着萧离那张看似波澜不惊的脸，试图找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

可惜严肃正直的天帝陛下，金玉言的每句话都是认真的。

比起杜陵后知后觉的炸，最该厌恶这局面的萧离却冷静的多。

“修又不是什么好名……哦，对，靠！”杜陵脸变得十分难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这么迟钝。

投鼠忌的滋味，真是酸的令人牙发。

他想反驳说会不会把墨炆天看的太，但转念一想，这厮正好在他们来的时候避走，偏偏又在他们抓白贵人这个海之后迫不及待的来

不但不能继续对他视而不见，甚至为了稳住那些误练功的妖族，还不能将他直接打杀。

自然是指末世呗还能有啥，这么理所当然又欠思量的话，到嘴边又被杜陵咽了去。

“这些算计不值一提。”杜陵的后心替他顺，萧离的语气依然不疾不徐。

横竖都到这个地步了，墨炆天还用得着在乎那一名声吗？不那些被他陷害而修的妖族多恨他，最后还是会因为实力和立场问题，唯他首是瞻，毕竟妖族可不讲究以德服人那一，人家就图跟着拳大的有吃而已。

端是可攻退可守的好算计。

接着又因为他自己疏忽大意被人听了角，为了镇压心思浮动的妖族又闹了个焦烂额，结果就是杜陵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和萧离研究墨炆天的真意，可是这会儿他们好像已经没什么选择余地。

拼个你死我活，内消耗？

“……难他也发现了天不对？！”他略惊悚的瞪大睛。

杜陵其实心动的，但是又担心自己被墨炆天带沟里去，所以一直拖着没和萧离商量——正好天帝门巡视边境，验证妖族是否如他们所说的那样不曾吃人，还积极主动驱逐去了。

在他看来墨炆天的这些手段只算是自作聪明，在令人厌烦的同时，也让他们心中的警惕提，并不会造成实际损失。

“我比较在意的是，他提到的共同的敌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