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得实在太过忘形，罗一平忍不住住跟着微微颤抖的桌，“你怎么就没看见说你找人报复的那条？”

齐砚说：“那条写得不够幽默，没自编自导好笑。”

酒吧外，贺千秋把司导演送上了车，老还在絮絮叨叨，“唉，人老了就是心，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多好一小伙，被打成那样……”

酒吧经理现在才现，先是致歉，然后宣布今晚的消费全场六折，作为压惊，但也希望大家对此保密。经理说得蓄，兼施的意思却很明显，大家都懂。

他是主演之一，扮演岳飞的则是另一名当红小生。应天涯随意了一条字幅先拿给他，说来也巧，那副字写得是孔的名言：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罗一平沉默了一会儿，终究想起他也了杜锋将近一年的助理，从他还是训练生的时候就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不免唏嘘，“我就想不通了，他家里好像有钱的，不当明星了，别的一样不愁吃穿。非要削尖脑袋往里钻，还跑去桌上玩笑那地方找门路，何苦呢？”

可第二天排练时，担任导演的应天涯训话，说因为是古风音乐剧，建议大家平时没事多多补一下国学。然后取了不少字幅，表示这是贺老师的墨宝，作为鼓励学习的送给大家。

齐砚一等到系统显示7天7天，任务完成，立刻离开了酒吧，并且发誓以后再也不来了。

齐砚整个

齐砚心底直打鼓，刚才好像……被发现了？

杜锋那楚楚可怜的外表再次发挥了作用，搞不好又能崛起。不过贺千秋不打算手，让那小忙碌忙碌，也好过整天胡思想。

贺千秋温和笑，“我会派人探望他，您老不用心。”

其实他原本有些愧疚的，觉得自己变成了某位伟大作者笔下描述的那“麻木不仁的中国人”，只会冷漠围观。

了一人群，似乎没发现他，和老爷低声说笑着走了。

两名保安上前扶起杜锋，不知带哪儿去了。看起来伤得重，应该直接送医院了。服务生也悄无声息收拾楼梯跟前的一滩血迹。

很快的，媒果然爆了杜锋重伤住院的消息。至于真相，媒不敢写，可网民敢说，一时间众说纷纭。有说公司手教训的，有说齐砚怀恨报复的，有说当小三被揍的，有说是苦计，自编自导的。

人群渐渐散开，气氛慢慢活络起来。即使发生了那么血腥的事件，大家似乎也没有受太多影响，过了一会儿一支乐队开始表演，众人呼哨，刚才刘泰带来的霾顿时消散得净净。

齐砚排练中途在休息室里刷微博，看得哈哈大笑，用力拍桌，“自编自导？为了演戏断三肋骨加上盆骨骨裂，这也太拼了！”

齐砚放下手机，竖起耳朵，“那地方？是什么地方？”

回就让罗一平送去装裱好，挂在客厅醒目位置。顿时房里就弥漫了一书香门第的雅气氛——虽然多半只是他的心理作用。

齐砚觉得这真是命运的启示，于是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罗一平说：“你不知吗？那地方是圈里有名的yin窝啊。喜玩的老板都在二楼包间，愿意用换资源的艺人也大多都在那儿打工。要是被哪个老板看上了，就有机会了。”

大众就是这么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