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长孙皇后和连儒景并肩站立，慢慢地消失在了长乐之中，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分罢了。

长孙皇后撑着覃卫侯的手臂从地上站起来，她温柔地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两个儿，：“母后这一辈，最觉得骄傲的就是生了两个好儿，而最不后悔的……”

他们这里气氛正好，京城之外的青城观中就不是这样了。

而此时，顾放双目视的能力也回来了。他甫一睁，就看到连纵通红的睛和不断颤抖着的双手。

到了快要天亮的时候，开元帝无奈地打断了他们母之间的谈，并且提醒：“是时候了。”

“好孩们。”长孙皇后伸手虚虚地在连纵和连横的上拍了拍，接着她看向一直等着她的覃卫侯，笑容定地走到他边，并且主动握住了覃卫侯冰冷的手。

“不用。”顾放语气平淡，神却还算起温柔。

他虽然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有一预，这也不是坏事。

连纵和连横的里都盛满了泪，但是他们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好不容易才没有在自己的母后面前失态。

在他们旁，连横抹了一把泪，然后对着顾放谢：“多谢国师。”他指的自然是顾放把睛借给他的事情。

连纵没有说话，而是默不作声地将靠在了顾放的颈间。良久之后他才低声说：“确实好事。”

“亦然。”连横哽咽。

“哼！”观主恨恨地说：“之前我驱动咒术，好不容易让连纵，连横两兄弟，却最终让人破坏，害得我埋在皇中的人也被查。”

连纵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放开环在顾放腰间的手，带着连横对长孙皇后地鞠了一躬，：“生养之恩，永世不忘。”

他淡淡地笑了，也不去说破连纵环在他腰间的手不停地在颤抖的事实。

“师父，您没事吧？”大弟一手扶着观主，一手摸索到旁边的小桌旁，将一碗血红的递到观主边。

说到这里，她转看向覃卫侯，大胆地诉说着她隐藏了这么多年的满满情谊：“最不后悔的就是与你相遇。”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握住连纵的手，安他：“这是好事。”

“吾亦如此。”覃卫侯握长孙皇后的手，语气定而认真。

玉祁的徒弟也就是现任青城观的观主猛地一鲜血了中。吓得他的大弟赶上前扶住摇摇坠的师父。

要是观主中的“钉”是人的话，大弟不至于这么惊愕，但是不是，这些个“钉”都是观主设立在皇中的咒术。

顾放虽然因为睛的问题而看不到连纵和连横的模样，但是他想象的，这两兄弟此时的睛一定比天上的繁星还要明亮，比平时还要充满了愉悦的神采。

他们絮絮叨叨地和长孙皇后诉说了许多他们的经历，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遗漏。

观主借着他大弟的手，慢慢地喝完了碗里的东西，然后稍稍调息之后，才坐正，狠狠地说：“我在皇中的钉都被除了。”

“我们走了。”长孙皇后。

顾放也没有立即推开连纵，难得放任他。他转看向还挂在正殿之中的画像，这才发现画像中的长孙皇后也一齐消失了。

“怎么可能？”大弟难以置信地瞪大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