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上楼后，大人们在一旁谈论学术，小孩们被仍在一边自由活动。

因为家中也有小孩，所以桌脚和墙角都仔细地包裹起来，怕摔怕碰的东西都收了起来，也不担心小孩跑磕着碰着。

庄然看着自己手上的书被拿了回去，哇地一声哭了来，大人们都以为是这声媳妇叫的，其实庄然也委屈着呢，抢

“狗狗。”庄然抬起手指着李显的衣服，声气地说。

李显也一不眨地看着和自己一般的小男孩。一双睛像玻璃球那么大，圆溜溜的，脸红扑扑的。上穿了个帽白小短袖，上面印着红红的球球，小短是白的，脚上的小凉鞋一闪一闪亮着光。

伸手拉住边的小朋友，一起合力把大箱拉了来。两人累的气吁吁，一大汗。

两个小球相互揪着衣服，小孩总是觉得对方的衣服比自己的好看。在没人看见的小角落里，两三岁的小孩就自作主张地把衣服换了。

“这个，好看，狗狗。”庄然伸胖乎乎的小手指，了书上的牡丹。

“呜，大，小，一起。”李显小朋友坐在地上，指着手边的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爬到庄然脚边，拽着他的脚起，幸亏庄然拉住了腰，要不就被李显扒了。

那时候庄然的小脑袋里，能搜索到铅笔这个喻可以说非常学霸了。

翻到最后一页，庄然捧起书，跑到客厅，想要给姥爷看看。可是这个举动，在李显的里是自己的书要被拿走了，姥姥可是说过，这是给媳妇的。

两个小孩哈哈大笑，一人指着一页图片，像瓜分糖果似的，你一个，我一个。

庄然歪着，看着前这个小男孩。上穿着一件白小短袖，前还印着可伸着的小狗狗，下穿着的小短上，在侧兜的位置上印着两块白的大骨。圆圆的小脸上，也是一脸好奇，因为这好奇，像铅笔似的睛都睁大了一圈。

两个小朋友趴在地上，翻开书，两个小脑袋挤在一起，津津有味地看着。

“球球，看这个，姥姥给的，你看。”李显小朋友从自己的藏宝箱里拿姥姥送给自己的书和庄然分享。

这个年纪的小孩，对于书上写的什么字毫不在意，引他们的是各各样的图案和纵横织的线条。

小孩的世界很单纯，认识新的小盆友，就总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拿来炫耀一下，李显从自己一堆玩的柜里，找到一个木质的红镂空盒，盒太大，手太小，拉到一半就一坐在地上，刚要瘪嘴哭，回看见大睛的小伙伴还在看着自己，顿时把泪憋了回去。

“球球。”李显到庄然的边，拍了拍短袖上的图案。

那是李显和庄然第一次见面，俩个小男孩，站在一起，跟照镜似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打量。

这一句说完，几个大人一雾，李显嘴里反复说着姥姥，书，媳妇这三个词，妈妈才明白，老人逗孩的话，儿当了真。解释一番，陈老也明白过来，哭笑不得。

小短也跟着跑到客厅，抓住庄然的手，拿过来他手上的书，说了声“媳妇。”回又看了看妈妈。

有了换衣服的情义，两个小孩的情也跟着升级，生死之似的，走哪黏哪。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