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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龙的鲛人大军已经赶到通天城外驻守，而黄帝中，伏羲立在大荒神像前，微微仰起，视线中带着某痴意。

在他后，斛九默默走来。他看着伏羲，或是萨洛的背影，心中忽然一阵怅然。

应龙转过来看着句芒，“你呢？你是为什么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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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应龙忽然前倾，托住句芒的双颊，在他上落下轻如鸿的一吻。然后在句芒震惊的目光中，他直起，倜傥一笑，“就是这个意思。”

“蝴蝶飞，虫儿睡，莲枯萎，星星落泪。月光时，孩沉醉，留下记忆，远走飞。”

甚至如果没有他们，恐怕这末日，也不一定会来。

“这样么……”这类似的觉，句芒何尝没有。创世的时代造就过去了，秩序已经被建立到近乎完，真的还需要他们这些神的预么？

通天城中的万千羽民门自发涌各大神庙，彻夜彻夜地祈祷着，但愿末世之劫不要到来。羽人们的唱声响彻无数个夜晚，人们手中捧着烛台，仰望着大荒神的塑像，祈望最后一任神识能够拯救他们。

“别生气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有所慨罢了。

蚩尤大军压境，决战的时刻，终于到来。

句芒一时间有些迷茫，但他仍然用定的吻回答，“辅佐东方天帝。”

句芒瞪着他，“说这大逆不的话，你什么意思？”

“应龙，你是为什么而活着呢？”

蚩尤的活尸军队一天一天向着羽民国内陆推，所过之尸横遍野，村庄田地尽毁，圣树枯萎，树灵枯竭。而空中的红月也越来越大，光辉已经盖过了月亮，到现在几乎已经占据了半片天幕，几乎连那行星上浅浅的山脉都能看到了。

遥想起当初九巫会前，他，迦南，萨洛和鹿鸣，四个人一起围坐在小茶棚的方桌边，嬉笑怒骂着，看着半空中升起的焰火。飒然绽放的烟映照

鲛人的嗓音是世上最动听的天籁，即便是最普通的曲调，应龙唱来却飘渺如雾，恍惚是从天堂中降下的音乐。那是一首摇篮曲，婉转悠扬，令人想到儿时夏日午后昏昏睡的夏蝉。

可以这样潇洒自在。

结果应龙却扑哧一笑。这笑声有惹怒了句芒。他皱起眉，面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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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瞪大了睛，什么也说不来，似乎被吓到了。

“慨什么？”

“慨伏羲上神真是好福气，明明是个不知珍惜的孩，边却总会有人着他。”

应龙哈哈大笑着，仰饮下一杯，然后对着那血月，轻轻哼起一首歌来。

夜空寂静，似乎连鸟兽都绝迹了。某幽忽飘渺的喊叫若有若无一般渗透在夜风中四飘着，不知是不是远活尸的吼叫。或许活尸此刻已经兵临城下，或许下一刻就会有腐烂了一半的活尸冲家门，人们在恐惧中瑟瑟发抖，在相互的怀抱里哭泣。

“我啊。”应龙放下杯盏，看着天空中的血月，“其实我也不知。我爹当初告诉我要守护这片海洋，我就只好一次一次地回来咯。不过后来嘛，发现其实没什么意思，我们海国的人日都过得平平淡淡，有没有我本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