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雾当中，虽不清晰却惹人遐思，齐铁嘴眨了眨，不著痕迹呼了气。

他并不完全知陈阿四上的一切，这个男人的过去对他来说一直都是谜。他也不在乎那麽多，只是他能说，他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了解他。

“你有意见吗？”阿四冷冷说，“本来明天是到你的，你自己找个地方呆著去吧。我这次不掌你的嘴，不要以为是我便仁慈了。”

“四爷要责罚我吗？”齐铁嘴收起了为陈阿四背的手，跪下来，“我愿意领罚。”

齐铁嘴很聪明地没有问下去，在四爷面前是不适合刨问底的，他叹了气，“四爷还有，我回来的时候给您抓了剂调理的药，还有一些药膏，趁著在城里，还是备齐了好些。”

阿四拉开了些许距离，，“你问，我未必回答。”

“还有，听说此届武林大会要在这里办，外江湖人越来越多了。”

陈阿四没声，也没有反应。齐铁嘴等了许久也没等到他说话，便笑笑，说，“四爷，我今天还给您买了双鞋。之前你不是在西北磨破了双鞋，这双是用我存起来的钱，在这里名的绣庄买的，可耐磨了，洗完澡了试试看，好不？”

他知，这个男人痛恨欺骗，不动机是什麽，他最恨别人骗他！

齐铁嘴苦笑，“您真的要把文锦许给我？我比她大那麽多，等文锦长成小姑娘，我也不小了，你让她嫁给我，简直就像嫁给父亲。”

“铁嘴，过来帮我背。”青年沈沈的声音响起，齐铁嘴应了一声，拿了浴巾就去他脊背。面前是青年的肌肤，虽然并没有多光迷人，却依然透著年轻气息，只是上面有著许多疤痕，齐铁嘴认识，那是烧伤的痕迹。

“四爷，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齐铁嘴手上的汗巾沾了，不停青年带著不少烧伤的背。青年的背挨得他很近，他说话的时候，不免有些气息洒在青年的耳蜗。

铁嘴脸红，“四爷好像比以前更加壮了。”他遇上陈阿四的时候，这个势的男人还是一个和他现在一样年纪的少年，当然不能同日而语。以前他也经常抱这个男人，但是随著青年

听他的声音，似乎已经好倦了，铁嘴，“您好像不想来这里，为什麽？”

阿四睁开了睛，说，“你骗我说去听说书的，其实钱都用来买这个了？”

他没走几步又停了下来，絮絮叨叨说了许多，陈阿四都洗净了，他才把衣服拿过来。阿四没什麽忌讳地站了起，了个净，见齐铁嘴盯著他的下看个不停，不禁有些不悦，那唠唠叨叨的嘴也渐渐收了声，专注地看著他。

那神充满了年轻情的念，阿四虽然在他面前得多了，却也还是很不兴，说，“看什麽看，爷今晚不需要你。”

阿四没有说话，只，“我不开先例，你自己看著办。鞋我收下了，毕竟你的一番心意...现在文锦也没那麽小了，你可以去照顾她。”

“...我也是...”齐铁嘴看他说话的气不对，没有辩驳下去，只能说，“四爷原谅我。”

那是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