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睡不著，睁著睛瞪著黑暗，也不晓得和他背对背躺著的阿四，到底抱著怎麽样的心思。

他以为自己可以找回从前最想要的日，和师父二人独，那段被打碎的时日。他觉得只要找回文锦，师父也许能连同孩一起接受他的...

这话简直是坐实了二月红心中的不安，让二月红冷哼一声，“哪里不敢听阅人无数的四爷的话呢？多谢四爷还肯要我这不怎麽样的工啊。”

就算被其他几个弟说他过於溺阿四，他也不放在心上，依然将绝学教给阿四，对阿四的过度保护，让他不愿意把阿四放开去认识男女之事，更加不愿意让阿四和勾栏院的女人有所牵扯，那时阿四中，只有一个师父。

“我们只是在找到文锦之前同路而已。”在阿四垂眸思索的期间，二月红冷冷地说，“现在你也到海盐了，你不是要一人寻找文锦吗？我不会拦你，你要走，便走吧。如果你还需要有人给你奉献气，你也尽留在我边，我不至於推开你的。”

来自二月红的侮辱，似乎让他傲的自尊心伤得更重，阿四怒，“那我就谢谢你让我待在你边了，不过我不喜别人乘人之危和我，以後还是把我叫醒看我有没有兴致再和我上床可否？”

这夜两人都睡得不好，二月红满心烦，觉得阿四完全没有和他破除隔阂的意愿，更别说像以前一样依赖自己了。他从不觉得阿四不喜他是如此让他不安，也如此让他伤的事情。

少年从前在望月门修习的时候，自己怜他太过勤奋，经常在夜里拜访少年的房间，为他舒。“看到阿四这麽努力，师父心中安，必是要对你好些的。”

来自过去的声音织著，让他的睡意无法集中。

“这是什麽意思？”这话听在阿四耳朵里，二月红的意思很明了，就是你要不是跟我上床，就快走吧。

阿四当然也无法睡好，他累了，却依然无法眠，恶梦从来没有放弃过追逐他，今夜尤其如此。

只是...他明白自己的一孽债早已无法偿还，他不能让师父知他那些脏透了的过去，他一向不在乎自己上背了多少债，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忘记那些折磨和凌，而且师父和他之间，还有的血仇。

那少年的声音又再次从四面八方响起，无数的话语无数的声音不停涌来。“不要我了吗，四爷？”“因为每天都在想你呀...”“有我在呢，不怕的...”“四爷，我想娶的是你。”...明明就是从来都不屑一顾的甜言语，假得一就能看穿，为何当时还是会上当？是觉得他本不会欺骗自己吗？还是觉得他说的其实是真的？

“今夜你会来帮阿四吗？”“师父...瞧瞧阿四现在的实力如何？”“师父...阿四不习字，放过阿四吧...”

阿四绝不喜别人对他恶语相向，可是在二月红面前他也不能发作，看著二月红冷淡的神他就觉得师父对他的想法，和以前是一样的，都是因为方便发，而自己也十分主动，所以才不拒绝的，一想到二月红心里不知还是怎麽想又肮脏的他，阿四就不愿意看见二月红的脸。

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