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给大哥时间，让他一个人安静想想，看清楚自己的心意。喜就喜，万一不喜……和从前也没有什么分别。总之该往前冲就往前冲，该怎么卖命就怎么卖命，再不拿这事跟他添就是了。

敢有大幅度动作，只能学木偶四肢僵地移动手脚，一条内足足穿了几分钟。

发动机的声响渐渐清晰，一辆黑重型机车现在视野里，越看越熟，不正是自己那辆！

“王大关……”蒋亦杰黑着脸从牙里缓缓挤三个字。真想一脚把人踹飞，可是完全不敢抬起来的，连直腰板都费劲。没想到自己一世英名落得如此下场，他把这笔账全数记在了大哥上，心里默默骂了一遍又一遍，才有气无力招招手：“王蠢你给我过来！”

他真正怕的不是自己尴尬，他是怕大哥会为难。

等对方乖乖拿钱包放在他手上，蒋亦杰恨恨骂：“吧！快！从我前消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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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蒋辉问起来，自己该怎么说？我是故意便宜你的？我看你是大哥所以孝敬你？其实我早就盼着和你上床啦？

王大关不明所以，傻乎乎下车立正站好。蒋亦杰依旧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伸一只手：“钱包拿来。”

伸手拦车之际，他下意识一摸袋，傻了，钱包不在上。细细回想，很可能是个大哥折腾的时候掉去了。再回过看看要人命的斜窄楼梯，他恨不得死算了。走投无路，只好打电话给王大关，报地址让对方开车来接。

好不容易蹭到底楼，蒋亦杰整个后背都被汗浸透了，这简直不亚于受了一次酷刑。

蒋亦杰气呼呼摸别在带后面的小匕首，嚓嚓嚓几下，把沾血的那块地毯四四方方切了下来，割得稀烂，随手丢垃圾桶，然后披起外扶着栏杆向楼下挪去。

都是男人，于解决生理需要的目的偶然上一次原本没什么大不了。可大哥一向把弟弟看得比球还宝贝，万一他醒了之后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接受不了怎么办？假若于责任和愧疚，说了什么违心的话了什么虚伪的事，那不如不要。

夜风凉飕飕来，如果两人一直这样趴在地板上，很容易会冒。蒋亦杰本打算把大哥搬到床上去，可是拉起胳膊试了几次，发现以自己目前的状态本办不到，又无奈放弃了。休息片刻，他先用纸巾帮大哥胡净，又一步一颤地扯了条毯过来，像裹寿司一样将大哥鲁地卷在其中。

撅着跪在地上气功夫，蒋亦杰瞄到了地毯上滴洒的片片血迹，越看越不顺。

我你个肺！

王大关摸不清自己哪里到了老大霉，但他作为

王大关行驶到面前一个急刹摆尾，潇洒地掀开盔，翘着拇指向背后一挑：“小妹哥，上车！”

蒋亦杰以一弯腰双手撑住膝盖的奇特姿势等候在路边，没过多久，机车轰鸣声从路方向呼啸而来。蒋亦杰内心默默祈祷，王大关可千万别是骑机车赶来的，说好开车，那个白痴不会蠢到开机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