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伤害你的男人逃掉了，你却要带著这样的脸生活。”司佑淡淡地，“你以後上街，别人看你就像看怪一样。那个男人活得倒自在的，说不定他还会给新女朋友买化妆品呢，你呢，大概这辈再也不需要化妆品了吧？”

後面的话，司佑没再听，他快走病房，在面容严峻的警卫和怒目而视的医生面前示了警官证後，也不回地往医院外面走去。上了车，等属下赶来後，他说：“查来了吗？”

“在医院，受了很严重的伤，一直没办法正常。”

实实的报告。

如此严重的创伤，医生当然不可能直接说，受害人在院後也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脸，她瞪大了睛，看著镜中丑陋的面容，浑颤抖。

司佑把病房门关上，搬了一把椅坐到病床边。受害人有著一张漂亮面孔，此时却满是划痕，显得狰狞恐怖。

“不要说给我听，搞定逮捕令、搜查证，我们走。”

“没有！”受害人惊恐地，“去！”

“我是西城区警局的中队长，负责你的案。”司佑简短地，“你有什麽要说的吗？”

“如果我是那个男的，也想你这麽个女朋友。”司佑不不慢地，“你简直是女朋友的典范，这麽包容我，无论我什麽你都可以原谅，真是太好了。”

司佑一拿过镜，就放在了受害人的面前。

“你是谁？”

“我不是他女朋友！”受害人把镜砸向司佑，声歇力嘶地怒吼著，“那个混！那个混帐东西，他骗了我！他还说是我的校友！他本就是个坏！我恨他！我恨他！”

受害人的家教显然非常好，在如此情况下仍然说不一个脏字。

司佑平静的语气令报告的探员到寒意，小心地：“是的。”

“啊？”秘书愣了下，手忙脚地翻著包，“呃，有！”

黄明达在任时留下的几个案中，这个杀案一直倍受关注，原因就在於受害人之一是官员的女儿，上级一直施加压力。遗憾的是，侦破工作停滞不前，凶手甚至还在警察底下另犯罪案，足见其挑畔之心。

门外响起警卫的敲门声，司佑却转对秘书：“你有没有镜？”

“你们怎麽会抓不住他！”受害人转移了火力，“他就住在我家隔一条街，他的名字叫……”

这大案，中队长亲赴一线也是正常的。一小时後，司佑到了地，看著围在房间外一圈刑警，问：“怎麽还不去？”

“我说了没有！”受害人歇斯底里的叫，“没有！我什麽也不知！走开！”

司佑没有再多问，转往外走去，负责案件的探员急急跟上。他们到了医院，还没到病房，就有医生来阻拦：“你们是什麽人？病人需要休息。你是谁？警卫！警卫！”

“我需要你的线索来办案。”

“你恨他有什麽用？”司佑站起，往外走去，“我们又抓不住他，你就自个儿慢慢恨去吧。”

“人呢？”

属下一付惊魂未定的表情，嗑嗑地：“查、查来了，是……”

“你说有个受害人逃来了？”

受害人的中了泪，张大了嘴，像是濒死的青蛙般无声的哀嚎。

“房主不开门。”有队员无奈地，“我们正在喊……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