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说，”边南笑笑，“不过我跟我爸一样黑。”

边南走过去坐在了翘翘板上，邱奕从扭腰上下来，坐到了他对面。

“还有别的。”邱奕吐一烟。

“有些情从开始就注定会有伤害，别人，或者自己，”邱奕掏烟了一叼着，“无论你愿意不愿意。”

“跟聊天儿呢？”边南蹬了一下地，翘翘板翘了起来。

带着邱彦胡玩了几天网球之后，边南开始安排邱彦系统训练。

边南低看着地上的砖，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问了一句：“谁把谁一辈给毁了，这话你觉得有意义吗？”

“好，你要么？”邱奕笑笑。

“你跟你妈长得像的。”邱奕说。

“就我妈和我爸这样的。”边南啧了一声。

邱彦让他吃惊，就算是枯燥的各基础训练，都可以认真完成，比暑期班的那些孩都有劲。

“嗯，”边南笑笑，“她一直说她是真的我爸，我爸毁了她这辈。”

“我觉得没谁毁谁这说，要真论起来，她先毁别人家来着，”边南对老妈的情很复杂，在这一上他始终不能认同她，“以真为借，只是最后没全毁了而已，末了还把自己过成了这样。”

训练完了之后边南带着邱彦走到了远离学校的路等邱奕。

教练都找了边南，说这个卷小朋友条件不错，愿不愿意正经练下去。

“真么？”邱奕说。

玩了一会儿翘翘板，俩人离开了小区，沿着路慢慢往前走。

“没事儿，”边南闷着声音说，“反正就那么回事儿了。”

“你还说你不傻？”边南看着她，“我没钱，你过不下去了我给你生活费，我给你养老，多的钱我没有。”

“嗯，”邱奕也蹬了一下，“聊完了？没事儿吧？”

“哥哥！”邱彦跑过去喊了一声。

“你来接二宝的时候带个甜筒给他吧，”边南给邱奕打了个电话，“他训练特别认真，值得奖励。”

邱奕没说话。

过，边南本不相信她能跟这人得了什么工程。

“要啊，我也认真的。”边南嘿嘿乐了两声。

虽说邱彦不是他亲弟弟，但被这么表扬，边南还是觉得很得意。

“神经病，反正什么我都不信，”边南一挥胳膊，“不了！走，打车回去，我下午带二宝去打球。”

“你妈说的吗？”邱奕看看他。

边南想了想：“比如？”

边南没在门外看到邱奕，四看了看才发现邱奕在旁边的一排健材那儿跟一个老太太面对面玩扭腰。

“嗯，真呢，”边南仰起看着天，“这真有什么意义，以伤害别人为前提的真本就不算，自私而已。”

“那你有多少，钱要不够我就得卖房了。”老妈皱着眉。

边南拉开了房门，老妈在他后又追了一句：“我不需要你养，你留着去养你亲爹和你阿姨吧！不过也许不上你去养……”

边南想到临门时老妈那句话，心里狠狠了一下。

邱奕骑着车过来的时候，边南发现白车比荧光绿的车要更显，老远就能看见了，简直包得不行。

“你猜。”邱奕冲他笑笑。

“吧，”老妈坐回沙发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