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去你的吧，又不是没人送了，”阿姨挥挥手，“你别惹她了。”

“一开始当不了教练，助理什么的……”

边南看着老爸没说话。

边馨语吃完了之后就上楼去了，阿姨去院里准备带狗去散步，饭厅里就剩下了边南和老爸。

边南看了她一：“嗯。”

边南不再说话，埋吃早餐，这全家人都到齐了的场面边南永远都习惯沉默，找不到话题，也加不了。

边皓很快地吃完了，站起来去客厅穿上了外。

“不是，”边南抬起，“蒋教练在展飞有个朋友，他想推荐我过去。”

全家人都已经坐在了桌边上，老爸很期待地看着他，阿姨正在吩咐保姆去把别的早餐一块儿拿来。

“你……”边皓皱皱眉。

阿姨笑着夹了一块放到他碗里：“那你快尝尝。”

“不……”边南拿过面包往嘴里了一，糊不清地说，“是……”

老爸看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叹了气：“这个事就不用赌气了吧，边皓也没说什么……”

“网球俱乐？当教练吗？”老爸皱皱眉。

边南对着手机嘎嘎笑了老半天。

支个炉卖早了。

“不用！”边馨语斜了他一，“八半逛什么街，又不是去菜市场要赶这么早！”

“我刚听你在厨房打电话呢，”边馨语拿起一片面包，“是不是现场打电话让人教的啊？”

边南盯着面前已经空了的盘，在老爸吃完了也站起来的时候开了：“爸。”

老爸夹起来放了嘴里，嚼了几下之后笑了起来，冲边南竖了竖拇指：“不错！哎真不错！没想到小南手艺这么好！”

“嗯？”老爸应了一声，又坐下了，“怎么？”

“哟，改饼了啊？”老爸看着他把盘放到桌上，立站起来凑过去闻了闻，“闻起来很像那么回事儿嘛！”

“要去？”阿姨问他。

“嗯，去公司，”边皓往这边看了一，“馨语是不是今天要跟人去逛街，我顺便送你去吧。”

“你要说你去俱乐打球，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老爸敲敲桌，“你要想考个院什么的我也不反对，

边南没说话，老爸陶醉开心的样让他有儿说不上来的滋味，想说的话一下都堵在了嗓儿里了。

“是么？”边馨语也拿起了筷吃了一，“淡了儿，还成。”

“肯定是女生啊，男孩儿谁会这些，”阿姨推了推老爸，“你别瞎打听。”

“那有什么息，能有什么发展？”老爸有些不满，“你这是怎么想的！”

端着饼走厨房，边南往饭厅那边扫了一，顿时愣了愣。

边皓偏着正看着电视，边馨语趴在桌上玩手机，一脸起床气没撒净的表情。

邱奕很快地给他回复过来，快跟你爸说你已经想好了，从早摊开始，向饼跨国公司前。

“打电话问的谁？”老爸顿时来了兴致，“是女生吗？”

“我想了想，”边南的手在桌下相互拧了拧，“我还是不去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