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家稻了。就算是往年，来的米在家里也是三五天才能吃一回的，大分都要买了换银。大米是细粮，一斤的大米能换四五斤的玉米。

今年大米更是少见，李季手就是十斤大米，已经是手阔绰的了。甚至可以说找不比李季给的更多的了。

主要还是李季可怜那刚生的孩，尚在襁褓娘亲没了，这以后吃都是个问题。送去大米，以后多煮些米汤，虽说比不上好，但好歹是吃，能让孩吃饱。

送葬的日就在后天，也是在那天办席，办完了席就给死者送葬。

俩人岁数都不小了。也就是养的好，放在村里肯定都是老老太太了。吃了饭李季也没让二人伺候洗澡，放置好了降温的冰盆，二人沐浴过后就上炕睡觉了。

可惜长才两三岁，走路都费劲的时候。长女不得祖坟，别说时候五岁，十五岁都不行。

这给她当孝，又是一门说到了。

以前独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饥一顿饱一顿都不觉得什么。甚至觉得人没了就没了。左右他是个孤儿，无牵无挂的。

这二年村里走的人不少。其实以前走的人也多。四个人这样的事情，虽说不是常见，但也算不得稀奇。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突然间从炕上摔下去就此断气。

因为一看到二狗，再想到失去二狗，心里都疼的跟刀割一样，呼都被铁丝挂着。疼的厉害，颤的厉害。

李季打小就听说，他生的时候娘都五十多了，又是弱，本没有给他喝。那时候为了养活李季，谁家有孩，李季爹都会带着娘亲当年陪嫁的讨桶去要些回来给李季吃。

李季正值壮年，对于事情尤为在乎，却没有勇气想下去。

可是自从跟二狗在一起以后，李季就开始怕了。开始怕突然死去。怕他死后二狗一个人该怎么办。同样的，也想象不到如果有一天失去了二狗会是什么样。

将要准备的准备好。饭菜好了，三人围坐在一起吃了顿。葛二和听兰已经好些日没敢这么些活了。此时也是腰酸背疼的。

其实这时候打开窗也不怕蚊了，因为了县太爷送来的驱蚊香，别说是文字，一般的蝇虫都基本瞧不见了。只是因为屋里放了冰块，很是凉，若是再开门，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凉气就散了

送葬李季这个长辈当然是不用去的。家里只需要派一个长辈跟着先生指挥就成了，平辈的可以去瞧个闹，剩下的只有小辈能去。

这大夏天的，洗澡凉一才是享受。所以没烧多少。只是把温调温就好了。二人天天沐浴，也没什么脏的地方，打了皂泡一会儿就去睡了。

但一都没叫累，瞧这样还是随时准备伺候着的。

这大黑的辈分小的，村里能给他媳妇送葬的，除了自己的孩，还真没几个。

越是见多了生死，这时候的李季，倒是有些怕自己突然间就没了。

只是讨来的能有多少？村里人又少，本不够吃的。所以李季爹勒了腰带，也要给李季买上几斤米来。平日里就煮粥，将粥煮的稠，然后给李季一喂下去。

知断为止，李季喝的米汤比多。不过长到现在也壮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