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笉然也不是故意吓唬石，解释：“别张，就是一些布，你听说过天蚕丝吗？”

章文远应下后，陶笉然又带他去千里香吃了顿午饭，便让他先去休息了。而陶笉然没有闲下来，他得赶把这天蚕丝的销路打开。而且这天蚕丝只接受盐和铁、匹这之类的以易，决不收银，所以这就得找一个信得过的人代售。

石被这么大手笔的买卖着实吓到了，人家这一匹布的价值，可要比他这辈经手过的买卖加起来还要多！

章木匠一家都来了，自然兴，“不过斯远年纪也不小了，可曾娶亲了？”

“就是京城那一尺千金的天蚕丝？！”石走南闯北，哪会没听说过天蚕丝的大名，“大人您要卖那个？”

石以前也是行商的，相信去互市卖东西还不至于被坑。而且之前的接过程中，陶笉然对石的印象还不错。

现在石家已经不行商了，把家里的小小杂货店也改成了小吃店。陶笉然到的时候，石正在里面招呼客人，见到陶笉然过来，连忙抛下客人，迎了来：“大人！您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了？快到里面坐！”

当然，陶笉然也不是要石白：“若是你能卖超过这个价格的，超过的分，我可以折算成银，分你一成利。若是不到的话，每卖一匹，也有一两银的提成，如何？”

陶笉然跟他约好，每次互市当天早上，会有人送天蚕丝过来，但石绝对不能跟任何人透这笔生意还跟节度使有关，就连

“没问题！包在我上！”石立拍着脯答应了。

说起这个，章文远也是一脸无奈：“他脱，娘给他说的姑娘都不喜，说要自己找。啧，如今在京城，他一个男哪会有闺阁女给他自己找。”

“成！”

“呃……大人您要卖什么？”石一听陶笉然这么说，就觉有些怂。万一是那非常不受迎的东西，那他可就是吃力不讨好了。

“敢！怎么可能不敢！包在我上！”能行商的，哪个能没胆量！石二话不说便应下了。

“不用忙，我就说几句话。”陶笉然阻止了石要去泡茶的动作，“我就是想托你帮我去互市卖东西。”

陶笉然不由得笑：“你知我要卖什么吗？就答应得这么快？”

“是啊，如果你不敢的话，那我只能去找别人了。”

陶笉然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去找石。

“对，不过这布有多金贵你也知，所以只能用铁矿、上等或者粮草来换。当然，若是粮草的话，量肯定是要比前两样多的。”至于要多少，陶笉然心中也有数，直接说了天蚕丝换成市场价后能买到的这些同等资的数量。

石何曾接过这么大的生意，一时间都愣住了。好半响才憋一句话：“大人，这个真的给我来卖啊？”

“是有事找你，你现在有空吗？”陶笉然特意挑不是饭的时间来，如今店里的人不多。

就算店里人多，石敢说没空吗？必须有空啊！石连忙将陶笉然带到后院，他们自家住的客厅。

陶笉然跟章文远一路说着闲话，等天蚕丝都搬仓库后，才：“你来得正好，之前你不是看过那利的书，不如帮我规划一下这沂州的河，将来要怎么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