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廷，没想到这件事会这么顺利。为今后的愉快合作，再一杯。”陆四少似乎有些半醉，又连喝了几杯，笑着仰在沙发上，“今天真的醉了，阿因，你代我送一下孟先生。”

我吃力地从他下挣来，不知他之前那句话，是否是我听错。

他索放下酒杯，用另一只手覆上我握着酒瓶的手，这样的姿势，像是将我半揽在怀里，“还说不冷？手冰成这样。”

“因因。”又听到他这样叫我的名字，有些恍惚地，几乎刹那间落泪。

斟酒侍候，不去看孟廷，不去看他无意扫过来的冰冷。

并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向侍应叫了一份，很致的草莓冰淇淋。可是天气有些冷。我拿起小匙，有为难。还是小心的挑起一，放里。很甜，也很冰。

如将我抛在半的梦里。

“不惜扮小丑与厨娘接吻来讨新主的心……还真不是一般的贱呢。”

我在他臂弯里有些局促的缩着，尽快把剩下的冰

“看来我低估了你。”

我如慢镜那样缓缓抬，梯角的灯光极暗，我望着他的脸，熟悉又陌生的，反反复复现在梦里的那张脸。只是无声的望着他，没有辩解。

这声音令我的心脏缩，不顾一切地挣开陆四少的手，“少爷，我去…给孟先生斟酒。”

他的声音却一如想像中的冰冷，“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勾上了陆家四少。”

看着他伸手，覆在我脸上，温的掌纹慢慢在面颊上挲而过，意外的莫名的温柔。他的嘴角慢慢挑起一丝冷笑来，冷笑着收回手，转下楼。

我默默地走过去。他待我走近，也便抬脚走下几阶，在转角停下来，回转。

“因因吃冰淇淋的样好可，以后要常常买给你吃。”孟廷饶有兴致的盯着我看。脆放下刀叉，坐到我旁边来，一手揽着我的肩膀，凑到我耳边说：“啊，因因像一只冰凉的小猫呢。”

叮的一声，另一侧的人不轻不重地将酒杯搁在玻璃台上。

坐在餐厅，我慢吞吞的咽着汉堡。偷偷望一对面的孟廷。

却被他一把拉住，“怎么不记得去领一件衣，天气还冷得很。”他的手居然半环上我的腰，不是不暧昧地了单薄制服下的腰际。

“阿因，酒。”陆四少稍带不满的语气，唤醒了正在发怔的我。我慌忙走过去，在他的空杯了蓄了酒。

走卧室，便看到楼梯边的暗影。

20.

我不敢躲，亦不能不躲，慌而狼狈的僵着，“不….不冷，四少爷。”

他的目光仍然令我窒息。

“以后每天要吃因因煮的早餐。”他一边叉着盘里的沙拉，一边认真地说。“因因怎么吃那么少？要不要吃冰淇淋？”

将陆四少扶回卧室，刚要起离开，他却忽然将我扯倒，翻过压住我，“孟廷……我说过你逃不我的掌心……”脸上浮酒醉的痴笑，一歪便睡去了。

距离最后那个雪夜，梦一样的雪夜，已有差不多三个月，居然再度和他面对。

虽然竭力控制着，为那只酒杯倒酒的时候，手仍是微微地抖着。一直低着，颈又僵又酸，然而连也不敢抬起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