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昱闻言，心中已有了几分计较，对于对付赵家和赵皇后也有了计划。最令人痛快的报仇方式大概就是将仇人捧起，待忘乎所以的时候再让他重重摔下，摔得粉碎骨。

张妃望着儿的脸，心中满是不解，问：“为何？”或者是有意为之，张妃想着凤明既已无缘皇位，所以便努力养成他无无求的。原本凤明也确实如她所想的那样，但如今她却不确定了。

“为凤昱挑选伴读？”张妃低声问。

“这一件你应当已经知晓了，便是五皇兄被召回京城，赵皇后一脉因此颇受打击，赵国舅更是当朝被训斥，失了面。”此事重大，便是凤昱也略有耳闻，但凤明接下来说的便是他还未知晓的了。

凤昱，示意自己明白。

凤明见状继续：“赵无瑕初时，虽然容貌众，但自视甚，兼之没有父皇喜的柔媚婉转，因此并不受。可没想到她在调香上有几分本事，父皇这几日因战事时常疼，但一旦闻了赵嫔调制的香料，疼就会不翼而飞。因此这段时间她颇受荣，只可惜赵家没有什么基，待赵皇后腾手来，赵无瑕便得意不了几日了。”

凤明又与凤昱说了一些京中消息，待天渐暗才起离去。只是在他离去前，凤昱让凤明帮他一个忙，凤明犹豫片刻后应了下来，只自己会与母妃提上一提，但能不能成功却是不敢保证。

即使京城，凤明也可以想象战场上的厮杀是如何地惊心动魄，也只有宣武帝才认为将战事给凤升，自己便可以枕无忧了。

对于凤昱所求之事，凤明确实没有把握，张妃速来独善其，为了避赵皇后的锋芒，无时无刻都维持着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凤明忐忑地望向坐在主位的张妃，希望对方能够快地答应自己。

皇家无父，更何况是兄弟，可望着儿认真的神，张妃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心中叹了气，她毕竟还是疼孩的，况且替凤昱提上这么一句于她也没什么影响。

“不说这些了。”凤明见凤昱的神不对，转移话题：“你们不在的这些时日，京中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与你细说，你也好有些准备。”

凤昱难得听得认真，赵无瑕所在的赵家，那不就是赵掩瑜所在的赵家。许是屋及乌的缘故，凤昱对赵无瑕丝毫不存好。

“赵皇后失，中嫔妃跃跃试，你是谁得了这便宜？”凤明见凤昱一脸疑惑的样，解惑：“赵无瑕赵嫔。这个赵家虽与赵皇后都姓赵，两家却是势同火。”

“赵无瑕当年本是五皇侧妃的人选之一，素有南泽第一人之称，她的嫡亲弟弟赵如瑾曾与晋荣侯嫡女定下婚约。没想到赵如瑾却在成亲之前事，失手杀了一名。当时不知赵家与五皇达成了什么约定，赵家同意解除了同晋荣侯的婚约。之后赵家一直安分守己，直到赵如瑾的死讯传来，赵无瑕，两家算是彻底闹翻了。”

怒，伏尸万里，我是真切地受到了。”

凤明，斟酌：“凤昱的年岁已经到了，父皇因战事而疏忽了此事，儿臣希望母妃能够在父皇面前稍稍提上两句。”

凤明一怔，还是答：“因为他是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