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句话，季寇肖之前的努力就全作废了。

“那好，”厉霍修的表情似乎很愉悦：“我们今天就合作的事情好好谈一谈，不过我想合作的不是季氏，而是你。”

“那么我想知，季少今天同我在这里谈合作，可以代表季家吗？”

季寇肖不知他问这句话的义是什么意思，但还是了：“没错。”

厉霍修也将筷放下，看向季寇肖：“季少来找我，应该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吧。”

“上次多亏了厉总。”

，到房间之后双手将菜单递上来。厉霍修随手将菜单推给季寇肖，季寇肖垂在菜单上扫了几圈，了几菜，之后又将菜单推回给厉霍修。厉霍修连看也没看，直接递给一旁的大堂经理：“就这些。”

厉霍修那双形状漂亮的睛盯着季寇肖，目光里闪烁着意义不明的光，他顿了一会儿，才慢慢开问：“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季少现在还在念书吧？”

很可惜对面坐着的是厉霍修，他非常有耐心地听季寇肖说完，才慢悠悠地开：“季少才不错，不过我对你说的没什么兴趣。”

“好的，两位请稍等。”大堂经理笑容可掬地接过菜单，回了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