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蒙忙，“提过了提过了，是来说这个？”

李蒙想说两句安安他，忽然听见开门声，接着一声怒喝——

“恕我冒昧，想问一句。”李蒙斟酌了片刻，方：“若是徐兄不方便说，也可以不说。”

“你们那边安排好了？”李蒙问。

徐硕之那病弱之躯，还没

徐硕之眉微拧了一下，但凡李蒙给的，俱无推辞，就是吃得少些。

“国君对我家大王多有提防，每次奉诏大都，难免要周全着。”徐硕之沉片刻，似乎下了什么决心，“实不相瞒，南湄朝廷之弊病，在下曾与先大王商议，国君若无害我家大王之心，一切就都好办。此次逗留大都时日已久，前几日接到手下来报，匪猖獗，扰边民，也快秋，怕会遭到劫掠，还需要大王回去坐镇。”

安南大王年纪尚小，真要是给他女，怕要留在大都成亲，徐硕之怎么说也还是个白丁，他是老大王的幕僚不错，小大王也依赖他，甚至李蒙看灵安对徐硕之那个张势，说不得把徐硕之当成父兄侍奉。

徐硕之伸手了个“请”的手势。

室内沉寂片刻，徐硕之笑了，李蒙几乎看愣了，本来徐硕之是个男的长相，但病弱得很，脸颊又瘦，没不好看，这一笑却宛如风沐雨使人浑倍舒畅。

“应该的，奏请国君了吗？”李蒙又问。

是新鲜好吃，忙推给徐硕之。

徐硕之自然会担心国君要趁现在好控制的时候控制住安南大王。

“这里的饭菜，不合徐兄胃？”李蒙打了个嗝儿，撑得多一都吃不下了。

徐硕之想了会儿，迟疑：“不知大祭司有未向少祭司提过，离开皇之事……”

“实是在下失礼，病中许多忌之。”

“届时，徐某也可功成退，死而无憾。”徐硕之脸上了笑容，像是已经看到那一天，笑中无半作伪。

不知在外面偷听了多久的安南大王一银光闪亮的合铠甲，语气激动地用南湄语数落徐硕之，急匆匆带着人冲了来，对手下打个响指。

“对。”

李蒙回过神，不大自在地喝了茶，才发现茶换了参，喝起来甘香回甜，不习惯，喝惯了却也好喝。

“在下曾得名医指，蒙少祭司关切，这，还能保得五六年不腐，至多拖到七八载，恐怕就要与天地同化，土为安。先大王与我有知遇之恩……”话到此，不知为何，徐硕之显得犹豫了起来，脸上微红，喝才继续，“现而今大王年纪尚小，在下只希望，五年以后，他能成一天立地的男儿，像他父亲一样，庇佑一方黎民，便足此生之幸。”

“你可无憾了，那我怎么办？！”

“不妨，都是可以吃的，只是有些不宜多，我自有分寸，少祭司不必过于张。”徐硕之喝了茶漱，这才提起来，“大祭司大人不在？”

“敢问徐兄，想没想过回大秦去。”

“还没起，跟我说也是一样。”李蒙。

“国君还未下令。”徐硕之嘴角牵起，“像是有意留大王在大都多住几月，甚至有留其在大都呆到明年开之意，已在贵族之中挑选女。”

乌拉拉一票人直接把徐硕之扛着走了。

李蒙神微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