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这是我这辈所听过的最难以描述的一句话。

“什么？你认识我？”

“你一直都知莫迪尔其实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是你却不敢告诉我。”我说。

这一次，我等了更久，布莱恩推开了我，我第一次看见他哭了。

“为什么？回答我，布莱恩。”

天亮时，警察和记者终于姗姗来迟。很多人都在后来的回忆中说：“‘鲨鱼’泽尔被捕，本市最大的贩毒团伙被消灭，以及在贫民窟发生争斗的那一晚，令他们久久不能忘怀。”

“是的……”他说，“我真是个变态。我一边说你，一边在谋杀你的父亲。”

“嘿，等会儿。”博格停下来，对我笑了笑。

博格持要安娜去医院，他看起来很和善，既绅士又礼貌，可是安娜已经彻底被吓坏了。她在车上一直抱着我，我不知该对她说什么，只能在她下车的时候小声地对她说了一句：“对不起。”

去追回那些被偷走的毒品。”

文字是否真的有力量？我想是有的，因为它彻底让我所有的苦难和困惑都被轻易地割碎了。

“他们会被烧死的！”我朝他喊。

在他们里，泽尔代表了混中的秩序，黑暗里的准则，他们从未想过有一天，泽尔会被上手铐，押送墙的另一边。而那些没有混的人们，也只能通过略显苍白的图片和文字报窥探到整个事件的冰山一角。

安娜是

“当然，你的哥哥一直在找你。艾·莫迪尔，他一直在找你。”他说。

“别怕，是救援。”布莱恩说。

“有很多原因。”他闭了闭睛，“有很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我不喜这些事，可能是因为你的母亲，这太复杂了。”

这也是横亘在我和布莱恩之间最的一伤疤。

卷发青年带着我们离开了这里，他叫博格，有着一双清澈的蓝睛和一个小小的酒窝。我们一左一右地架着布莱恩上了车，安娜也已经脱离了危险。

他没有回答我，他的嘴颤抖着，血混合着汗从他的脸颊了下来。

然而，即使是于旋涡中心的我，也依然无法知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在我和布莱恩被关地下室的那段时间里，另一伙人闯了来，他们比泽尔的势力更加凶猛，以暴制暴，法律和德不是他们要遵守的规则，所以，有些事情变得简单多了。

第48章

我在后视镜里看见了熊熊燃烧的世界，从贫民窟里跑来一些人大声叫喊着。我们路过尼克以前住过的小楼，我知我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也再也不会见到尼克了。

博格说：“不会，里面没人了，只是给警察们留惊喜。”

那些记忆像是被燃的纸片，慢慢地视线里化掉。好的，坏的，都不重要了。

“你要什么？”我问。

他像个恶作剧的孩一半朝着泽尔的地盘扔了一个打火机，火苗在一瞬间窜了起来，地上已经被他们洒满了汽油。

门再一次被打开，但这一次来的人却不是泽尔的手下，一个有着一卷的青年走来，睁大睛，说：“我希望我赶上了，布莱恩，你还好吗？”

青年打量着我，恍然大悟：“罗伊，你就是罗伊！”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