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对明心都是好事，毕竟明心是得僧。他不能了明心的修行，他已经从人间那些凡人那里知，明心是人间法力最年纪也最轻最有可能成佛的僧人，最受人间皇帝看重，曾经还预封明心为国师，不过被明心拒绝了。

丛笙看着明心尘的脸，总是不敢猜测心里的那个念的真假。

品了茶，晚间是要去赏月吗？”

“看来是贫僧好福气了。”明心端起手边的茶盏凝视了一会然后慢慢喝了一。

丛笙对于情已经很熟悉，心里两人地位的变化，丛笙无法自欺欺人。可正是如此，丛笙心里才更加的不自在。原本他的目标是努力修炼妖力，然后等待一年时间之后，予朔内的情丝仙蛊慢慢消散，那些往昔的情丝再次回归予朔的心里，然后丛笙也可以携着光辉回去打完妖界众人的脸，告诉他们从来不是他丛笙不上人。

这样得天独厚前程似锦的明心不能让他给毁了，明心是已经家了的了却了凡尘的和尚，私情不该成为绊住他修行的石。

心里的念慢慢定，丛笙虽然难过也不舍，可是面上却不带丝毫，仍旧笑着和明心下棋。

丛笙撇了撇嘴，“要知，我和在妖界的情人都没有泛舟，品茶，赏月过呢？”

明明是明心邀约他，结果被明心这么一说，反倒显得丛笙迫不及待的想和他月夜观星，把臂同游似的。

可是在真正将你放在心里的人面前，任何情绪都是藏不住的。尤其明心擅长了解别人的情绪变化，而丛笙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虽然予朔曾经的行为带给了丛笙痛苦，可是毕竟是这么多世的人，丛笙断不会因为这事就放弃予朔。

“看天象，今夜月正好，你喜的话，也无不可。”

丛笙此时也是一惊，因为他居然也很久没有想起予朔了，这些日琢磨明心的时候比较多，不知不觉间前这个人已经慢慢取代了予朔在他心里的空间，而予朔居然不知不觉间被明心挤到了角落。

只是看着前光风霁月，皎皎如明月的明心，丛笙心里之前的愉和甜也都转换成了不却绵长的苦涩。

“…可惜我们后来闹翻了，如今他怕是早已将我忘在脑后了吧。”

丛笙看着一白衣依旧如同九天仙人的明心，这样的明心还是适合宝相庄严的端坐莲座，被世人敬仰和供奉。

今日赏完月，他和明心还是分扬镳吧。他不能再和明心继续呆在一块了，两人呆在一起的时间越久，他就越容易沉沦，趁来得及，还是赶离开吧。

——这茶不如往日甘了。

真的回到了一个最规范的朋友的距离，亲近却不亲昵，洽不再有暧昧。明心不知对面的人是如何

说完丛笙神扫过攥在手心明心纹丝不动的佛珠，心里居然有些心虚。

而不是和他坠落凡尘污了他那洁白的僧衣。

甚至从丛笙和他此刻的相和聊天中，明心已经隐隐察觉了丛笙某情上的疏离，那是一永远拒绝他丛笙心里的疏离，神言语动作间不再隐不自知的撩拨和暧昧。

——我是这么一个是杨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