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踹开情报科的大门，左少白都已经懒得吐槽了。

一向注意形象的少将大人此刻军装皱的，几天都没换过，眶陷，发糟糟的，下冒一片胡渣，形容起来就两个字——颓废。

“其实……屠帅也没这么糟糕吧。”左少白闻言也只能苦笑，好一会儿才，“他年纪大了，确实战术上比较保守，可是，保守同样也代表着稳健。帝国想从他手里找漏可不容易，这场战争，就算拖延下去，至少不会输。”

实在是，帝国这一举动本就是损己利人啊，难就为了宣一下怒气，或者给联一个下威？那位皇帝陛下可不是那么幼稚的人。

“真无情。”左少白撇嘴。

走军，冰冷的大楼显得更加空空。

“不会输，翻过来说，也就是不会赢。”唐睿一针见血。

唐睿叹了气，没有继续跟他辩驳下去。

新年第四年，唐睿一个人走在a区的街上，让过迎面而来的学生游行队伍，拉了拉羊围巾，只能苦笑了。

“他以为姓屠就真能屠了帝？”唐睿冷笑，“七年前我就说了，脑僵化，思想古板，死守着几十年前的战术不放，要是我帝国的元帅，一半兵力绝对吃死他。”

“突然来这么一，帝国没有成算才有鬼。”唐睿一声冷哼，“尤其这次联的元帅……”

他是真不知帝国摧毁贫穷的天虹星究竟有什么意义，人造卫星没有任何资源，也没有重要设施，死亡的五十万人不过是最普通的百姓，除了激起联人民的血和复仇之火，什么目的都达不到。反倒是联这边，一直以来没有停歇过的反战声音全销声匿迹，派系林立的议会格外团结一致，整个国家对于战争的期待空前狂。

“你说得对，可是……”左少白闻言，沉默了一会儿才，“一味用奇，并不是王者之，倾国之力的兵，还是应该堂堂正正为好。”

“怎么，听起来你很不看好这次的战争？”左少白诧异。

“第一批队今天一早已经发了。”左少白了睛，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你不去送送周羽泽？”

“怎么样了？”唐睿也不废话，直接在他对面坐下。

“你打算怎么办？”左少白又。

若不是他知联议会再无耻也不至于自己去屠杀本国民众，左少白的情报科也确认没有军队调动异常，唐睿几乎要怀疑这是不是联政府自己的好事了。

“帝国这样手，肯定有所依仗，就像你说的，奇兵……不是大胜就是大败。”唐睿淡淡地，语气却很是冷酷，“帝国大败，我自然是等小周回来跟我去登记结婚——”

“过奖。”唐睿挑眉。

“你真不担心？”左少白终于正看他了。

“差忘了，你对屠帅的意见还是这么大啊。”左少白失笑。

“等什么？”左少白一怔。

“等着。”唐睿对于这个问题毫不犹豫。

“送什么送？十里长亭执手相望无语？”唐睿一脸嫌弃地丢了个白给他。

“他照顾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唐睿不在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