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寿摆摆手，大步走去，“拿下酒菜过来，这大冷天的，和和。”

“罢了，这么多事，从楼裳中探小晏开始，到后来覃姗姗那事，猎场之时若不是他心怀不轨……关于权枭那漫天言到如今，德寿，阮家坐大，本是朕一手培养来的，如今看来……他们的心太大了些。”权靖抿了茶，中杀意尽显，“怪不得朕，朕……从来就不缺儿。”

“双禧啊，开门。”

“朕白疼了他这么多年，他竟是被江南屯兵，江南多大的油，朕让他掌，现如今……朕是自作自受啊。”

“息怒！息怒！”权靖袖一挥，桌案之上奏折哗啦啦全摔在地上，嘶声怒吼，“这可真是朕的好儿！朕悉心栽培二十余年，事事为他铺路，结果呢，结果呢！”

说完不再言语，德寿心中一咯噔，失声，“陛下，莫不是……”

“理？！”权靖嗤笑一声，眸渐冷，“权钰只怕等着我来理呢，到时候他下手除了权枭……还说是朕下的手，得了，你且看吧，权枭回不来了。”

双禧是个好说话的，嘴里嘟囔着却是到膳房拿了些菜过来。

他顿了顿，“可还要理？”

“皇上，康王毕竟是您疼了多年的儿，被人蛊惑走了错路也不一定，要不要提一下。”

中，德寿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冷汗涔涔，“陛下息怒啊！”

“如何是好？”权靖玩味的笑，“德寿啊，你跟了朕这么多年，自己用脑想想。”

德寿转为他沏了杯茶，慢声，“陛下，如今……可如何是好？肃王还在江南，如今都在传肃王为……”

德寿面上满是惊愕，“陛下，这……这，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德寿伺候权靖几十年，此刻撑不住红了眶，跪爬着抱住他的大，哑声，“皇上要小心自己的啊。”

心中一阵后怕，这……果然天家无父啊。

“可不是么。”双禧嘴里生嚼的直响，“当年卖来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死定了，谁知……”

恨，暗叹倒霉，面上笑脸迎了上去。

他说到这里不敢再说下去，权钰若是杀了肃王，定国将军定是不会放过他的，到时候定国将军大怒……康王屯的兵，岂是定国将军的对手，以卵击石，莫过于此。

亥时，京中的天气冷的发寒，德寿是中的大总，晚上自是不用守夜的，今夜权靖睡得晚他伺候到现在，倒是不困，就是心里慌得很，这么多年了……他拎了瓶酒，去找自己的老朋友去了。

“？？呵呵。”权靖低笑两声，将德寿拉了起来，掩眸低笑，“德寿啊，有句话说的没错……天家无父，天家无父啊。”

烛光灿灿，德寿眯着下最后一酒，“双禧啊，我们……说来也有四五十年了对吧。”

“他这是等不及了，要朕的命啊！”

德寿心中一颤，中这天真是要变了，这是要康王和肃王自相残杀啊。

权靖说完一阵猛咳，脸青紫，一时受不住倒在龙椅之上。

“哎！你这老，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瞎跑什么？”这开门的正是御膳房总，一脸福相，嫌弃的看着德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