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只有他们两个人了。

柳川正男心里突地了一下：“容先生？容先生？！”

柳川正男松了气：“对不起，我没能……”

“是。”

孙三扶着容修转了后台。后台居然一个人也没有。

“那个屠夫……那个愚蠢的嗜血狂……”柳川正男捧着那一双血模糊的手，椎心刺骨：“他不知他毁掉了多么珍贵的东西……他不知他毁掉的，是多么珍贵的东西……”

容雅微微摇了摇。他已经无法说痛了，这不是一个痛字可以形容的事。

他失声：“容先生，你的手……你的手！”

“柳川队长。”守卫向他行礼。

石原莞尔倨傲的行礼后离去。就在他转的时候，在办公室那明亮的光线底下，他分明看到石原莞尔的军，有一块突起的影。

他的话没有说完，突然看到那双被铁铐锁在木桩的手。象是被弹穿而过，柳川正男全一震。

“容先生，容先生？”柳川正男，弯下腰，在他耳边呼唤。

容修心里正在奇怪，隐隐听到传来人的角声。

柳川正男缓缓地走下地牢。

柳川正男一走来，就看见被固定在刑椅上，那血淋淋的，不成人形的人影。他已经不认得那是谁了。他转开，定了一定，才：“你们都去。”

那是帐房方向。

没有讥俏他两句的心情，他知，石原莞尔之意也原不在此。看得来，他明显很愉快。

第二天清晨，容修一觉醒来，自觉神好了许多。吩咐张三备了车，换了门的衣裳，想到许久未曾去过的丹桂第一台去看看。

地下淋淋的，是不断用凉冲刷过的血腥。

所有的人都离开了。

新鲜的血的腥气几乎是扑面而来。

柳川正男几呕吐。

那一双珍贵的，万中无一的手，那灵巧，，充满艺术生命力手指，被十个黑的铁钉贯穿，死死的钉在木桩之上。

容修在戏园里默立了一会儿，叹了气。台上扮徐达的大师兄门时间最久，可是到底还是成不了候。虽然也有彩声不断，可象容老爷这样的行家的耳朵最明白。才华就是这么残酷的事儿，一手就下立判，伪装不得。

容修循声走去。远远的看到一堆师兄弟们，笑嘻嘻的，伸长了脖，把什么人围在中间。

刑椅上的人往这边轻轻的侧了侧，粘着血块的微微一动。柳川正男听到一个极低微的声音：“柳川先生……”

那人没有反应。

柳川正男缓缓地跪坐在那一地的血泞之中，全颤抖。

容修只见到其中一个，是急赤白脸的庚：“……他妈的，臭小叫，别以为你有什么了不起！老来华连城的时候，你还不

这天上的戏是广太庄。观众们都喜听这一。

第74章

柳川正男向着那个人伸手，想去轻抚他，可又止住了。他的全上下，已经几乎没有一声完整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