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飞侠吃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

石飞侠掰着手指数着，“智天使、权天使、能天使、力天使……等等，”他顿了顿，“还有堕天使。”

“……”

“这么晚还没睡啊？”石飞侠打招呼。

“你是什么天使？”

天使中最叉的那一群？

……

“我以为我醒着，可是噩梦却总是在我的脑海中盘旋。”

“废话！”金嗖得到桌上，指着上面那只大大的挂钟，“看看，现在已经几了？”

石飞侠缓缓地抬起，对那指着三的时针幽幽：“可惜啊，飞速逝的时光，也带不走我心中的迷惘。”

“你知什么天使？”

梅塔特隆浅笑：“当你遇到陌生人时，还能突然想起一件毫不相的事，那么说明这件事对你来说很重要，又或者，这件事关系着一个对你很重要的人。”

“休假？”

金没好气：“我没忘记，事实上，你让我好好睡一觉的话，我会记得更清楚。”

石飞侠脸一红，讷讷：“其实，也不是。”

“你能不能换一个动作？”石飞侠不满，“尤其是的时候不要闭着睛。”

被金扛起棺材，直接走到门外倒来的石飞侠很无聊地继续在诺亚方舟里游走着。

石飞侠叹了气，在池边坐下来，“我睡不着。”

石飞侠对他肃然起敬。“你为什么不住在天堂，而住在这里？啊，难你是神派驻在这里的代言人？”

梅塔特隆笑：“这样说，也可以。事实上，我只是来这里休假的。”

石飞侠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他那位住在离天堂最近的地方的朋友。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是总觉得那个人让人莫名的心安。

“……”

“金……”石飞侠用手指狠狠地刨着棺材，发刺耳的噪音来驱赶他的瞌睡虫，“别忘记当初你和休斯闹分手的时候，是谁义无反顾地而！别忘记当初你和狄亚东窗事发的时候，又是谁谋划策为你挡掉灵王这个敌！你更别忘记……呃，总之，总之什么都别忘记！”

夜的寂静让整个酒店看上去大得不可思议。

他下意识地顺着楼梯朝上走，还没走几层楼，就看到一个诺大的池在金的光芒下熠熠生辉。

梅塔特隆转看他，清澈如晴日碧空的眸中微微漾着笑意。“人类更需要睡眠。”

梅塔特隆披着金的长发，盈盈立于池边，似乎对于他的到来并不到意外。

“……”

“为了伊斯菲尔？”

“嗯。”梅塔特隆脸上些许疲

梅塔特隆垂下睑，“我是炽天使。”

“……”石飞侠想了想，“记得，我当时只用了枕！”

金危险地眯起睛，“你要我效法你当时的所作所为吗？”

梅塔特隆了然地望着他，“谎言是罪。尤其是在天使面前。”

金靠着墙，单手支着快要到桌面上的脑袋，心中无比后悔。早知就不该任由石飞侠说服休斯去睡自己的房间，这简直是送羊虎嘛。而很不幸的，今天的这只羊……是他。

石飞侠拍桌：“你当初不也是半夜三更跑来扰人清梦？”

“我用时间来思考，却不能用时间来换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