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殊，对不起。”

他，有生以来哭得这么伤心。

“等我伤好了？为什么要等我伤好了？有什么事不能现在说吗？”晋殊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下来，愣愣地看着他，突然像是预料到什么一样，一下跑到他边，扑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腰，不待他回答，又哭着问，“玉，难你就不能陪陪我？”

明明他什么都没有错，此刻却哭得像个错了事的孩。

关于南玉对尉迟恭的情，他曾不止一次地猜疑过，也曾多次设想，如果有一天南玉突然离他而去，他会如何发狂，如

晋殊哭喊一声翻下床，着泪跑到南玉边，作势要推他去，却一扎了他的怀里。

“玉，我不怪你。”只要你还我，只要你肯回到我边……

默默地陪晋殊吃完了晚饭，南玉收拾了一下餐，准备走了。

“晋殊。”南玉站在门，轻轻敲了敲敞开的门，他不知，那门从他走了之后就一直敞开着，一直在默默地等他回来。

“晋殊，对不起。”南玉轻轻地推开他，哽咽，“对不起，我没有那个资格，我不，我了对不起你的事，我……简直禽兽不如。”

“不，晋殊，我对不起你，”南玉忍不住哭声来，“对不起，我不和你在一起，我不能明明和你在一起心里还想着别人，对不起，晋殊，对不起，我忘不了他。”

他真的要去找他吗？！

“你走啊！走了就不要再回来！”

“玉，你要去哪儿？”晋殊坐在病床上慌张地问。

中午晋殊把南玉推去之后，南玉就没了音讯，一直到晚上了，也没有过来看看他。他又伤心又后悔，真担心南玉再也不回来了。

上靠着床垂泪，旁边的床柜上放着两盒没有动过的外卖，看那饭菜的泽，似乎已经在那放了好久了。

尉迟恭不是已经走了吗？

南玉收住脚步，极力掩饰着内心的悲伤与内疚，低声说：“晋殊，时间不早了，你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尽给我打电话，我就在附近。”

南玉终究还是承认了他对尉迟恭的情，彻底断绝了他最后的希望。

“附近？有什么重要的事非要现在去办？”晋殊大睁着睛，心涌起阵阵不安，夜，已经了，南玉不留在这陪他，是要去哪里呢？

南玉，你怎么才来，你知我等得多伤心！

难——

“晋殊，你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再告诉你。”南玉埋着，让人看不到他的情绪，但通过他的语气可以知他现在情绪不是一般的低落。

“玉，不要这样骂自己，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只要你心里还有我，只要你还我，不你过什么，我都会原谅。”晋殊仰面看着他，泪不停地划过脸颊，朦胧了他恳切的目光。

南玉并没有回抱他，他背叛了他，伤害了他，已经失去了拥抱他的资格。

“当啷”一声，南玉手里的餐掉在了地上，他捧住晋殊的脸，搂在怀里，不停地歉，“晋殊，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南玉的话让晋殊彻底呆住了，他的手不由得松开了南玉的衣襟，无力地垂了下来，泪如决堤般的洪淹没了他的一切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