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波：“据窦家传来的消息，姜戎一直不停的叩边。窦家打浔是假，看上江南是真。江南赋税重地，打下来可以划江而治。老爷瞅准的时机，正是姜戎来犯，朝廷无暇他顾。自古以来，从西往东打，赢过无数回。然从南往北打，未尝胜过。换你是朝廷，你怎么选？”

之天赋，京前认真研究过的苍梧地形却还铭记于心。连夜把零陵州与苍州的情形写成手札，奉与平波，并建议：“零陵郡古来为放之地，山地险峻、耕地稀缺，之无味又弃之可惜。依我之见，占几个县城，打一条去往苍州的通就罢了。若要治理它，着实费力不讨好，还不如腾空来，直往岭东而去，只怕更划算。”

方心中了然，为保皇位，朝廷选择全力抵御姜戎是必然。

元宵对潘志文的心思旁人不知，她岂会不知？至此时她方才想起，呆在石竹太久，习惯了本地风俗，竟是忘了正儿八经的与潘志文定亲。

苍州相对平坦，朝廷驻军名存实亡，仅剩寇土匪。我们的鸳鸯阵天生克土匪，打起来定是极为顺利，起不到练兵的效果。给难度方才练的韧之品，应对的了未来的敌人。”全方神一凝：“姜戎么？”

平波摇笑：“大山之中多宝贝，我们既奔着天下去，何以挑拣瘦？何况岭东与苍州之间，有南岭天险阻隔，极容易失去控制。而打地盘最要的，是人与土地。耕地少，我们就架车。不了稻谷，就玉米粱红薯。再则，你了参谋，我就不瞒你了。

潘志文不知她的心思，还当

日常她不惧元宵，可战场的生死与共，岂是平日细长可比？谭元洲之所以在虎贲军内如此大的权力，正是因为他从到石竹起，就一直与平波并肩作战。想到此，杨欣险些气红了。

二月二十四日，由孔彰率领的北矿营一二司；韦义率领的飞营一二三司，一齐取梁州，往零陵州发。

朝堂局势，暂与虎贲军关系不大，平波随说了两句，又转回了正事。零陵州在此时的确没太大的价值，但去岁石茂勋的惨败犹如一记警钟，震的她脊背发凉。从去岁起，她就寻摸着往哪里打。

杨欣扯一个笑，心里却是尤其的火大。她是后勤长，定要留在石竹，以保障潘志文的资调度顺利。而元宵为稽查长，她与石竹营知事，可都是要跟着上战场的！

三月十九日，抵达零陵州的虎贲军首战告捷。平波即刻发指令，命潘志文筹备军粮，不日率领石竹营沿路攻打鹤州。

后勤不属于参谋，乃与参谋平级的门。然一旦打仗，战时的后勤调度，便由参谋对接。方此前便是后勤的，说起来是，听的平波甚为满意。

于军人而言，打仗是最好的建功立业的方式。潘志文早在石竹呆的窝火，接到命令时，不由的心俱。拉着杨欣眉开笑的：“我算等到了这一日！”

东西线渐次开战，才能最大限度的练兵。看来谨慎踏实固然是优，太过了却又成缺。这中庸之啊，可比想象中的难多了。而两线开战，后勤的压力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