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临理直气壮的：“我给雕的木簪可好看了！将来我开金银首饰铺，掌柜去！”

平波反手就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记：“我不养废，近来事忙，放了你几日羊，你给我些！”

甘临答：“下半晌来过，临睡前再来瞧瞧姑娘好不好睡。”

甘临笑笑：“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师父了。”

咸临权当没听见，趴在平波上不肯动弹，倒是甘临了方才雨溅的发，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今日下雨，不好跑，我们就只练了拳法、刀法和弓箭。咸临那懒鬼，才不到四十箭，就喊执弓的手疼。他那把小弓还不到两斤，还不如他们学里的姑娘！”

了屋，咸临跟个小姑娘似得抓着平波的胳膊撒，惹的平波笑：“你有你一半野，就像男孩了。”

原本甘临拜师就不单单为了学艺，更多的是积累政治资本。若论教学质量，反倒不如咸临。可咸临真够不争气的，妥妥的对着窦宏朗长，把好吃懒发扬到了十二分，幸亏不是亲生的，不然平波非得气死不可。不过既然是便宜儿，她也就懒的下死手，尽力而为便是。

略歇了歇，平波把咸临扔回房，自带着甘临休息。放下帐后，甘临突然：“去岁说打下了南边两郡，我们就搬去潭州，到底什么时候搬家？”

平波：“她吃了药睡熟了，我们别吵醒她，回屋吧。”说着一手拉着一个孩，冒雨回了自己的居所。

平波：“奇了怪哉，你跟你谭

平波当然是偏心的，便宜来的儿，跟亲生的怎能相提并论？但明面上弟两个殊无二致，他一样是被众先生环绕，只没有甘临的师父们各自在军中有官职，教小娃娃却是够了。

平波哭笑不得：“读书习武都不愿，你说你是哪块料？”

厅外的帘被人掀起，夹杂着气的凉风溜了来。平波回，见甘临弟拉着手一齐来，先对她请安，又问：“姑娘睡了？”

啪啦打在桐油纸伞上，溅起了无数，待到平波走到屋外，已全被打了。她健壮，半不觉得冷。径直走到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是陆观颐安静的睡颜。陆观颐年过三旬，劳累在她的角留下了细纹，但也添了无数成熟的风韵，依然雄踞军中第一人。

咸临吐吐：“我还小，等我长到你那么大的时候，再练不迟。”

一边戳着的邓妈妈听得这话，脸都绿了！咸临养在平波膝下，借了层金光，勉能称句嫡。将来是要太皇帝的，怎么能想着去手艺活？小孩一天一个样，平波才从外打仗回来不久，邓妈妈生怕被怪罪不好好教孩，觑了觑平波的脸，见没有太多恼怒，方才略微安定了些许。心里暗自发狠：明日早起定要好生看着他读书习武才行！

甘临自幼的条件非平波可比，十一岁的她已快接近平波的，乍一看像个大人，只眉间还充满着稚气。平波压低声音笑：“怎么这个来看姑娘？”

咸临哀嚎一声：“好妈妈，我从来不是那块料，你嫌我不中用，赶再生一个。”

平波笑：“北矿营住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