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嫖客，至少绝大多数嫖客比他们斯文。有俗语曰：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这些女眷经历了什么，不敢细想。

女人泪看着平波，问：“为什么？”

“他们好像比姜戎人多，今晚我们能不能歇？我好累。”

白莲郁闷的：“我原先也很苦的，你都没对我温柔过。”

“不用和气太多，别那么打人就好了。”

苏小小听不懂她们的话，只好唤上那两位能说官话的帮忙安顿。

又是个会说官话的。平波微微叹了气，世当，官宦弟也不值钱啊。她走近两步，拍了拍那女人的肩：“没事，怀了我们就生。你养便养着，不养给我，我使人养。家里不要你了，就跟我走。不拘纺纱织布饭洗衣算账教书，只要你会一样两样，我养活你一辈。”说着笑着了女人脏的发，温言，“想嫁人也可以，我替你们寻婆家。”

平波没好气的：“你活蹦的，能跟她们比？行了，你好歹温柔些。”

“那好，”平波，“你既然识字，便替我问问你的这些妹，她们是哪里人，家里还有没有人，想不想回家。没家的或是不知家人下落的，也记清楚，可以留下来工。工每天三两饭一勺酱，每月二百钱，每季两衣裳鞋袜。识字的待遇更好，你们自己考虑吧。”

白莲撇嘴：“我们那时可没有这待遇，一律剃光。”

那女人好似反应不过来似的，许久才了。

另一个女人啜泣：“我、我怀了……家里不会要我了，我能留下么？”

有平波的吩咐，战俘皆动作起来。先被赶去江边好生洗漱，男的一律剃光，条件简陋，只得各发了块净的布裹了，然后排队往城内走。不一时太极门的广场就横平竖直的排满了帐篷。仔细看去，原来是地上用石灰打了格，每个格一帐篷，即便帐篷规格不同，看起来也分外的整齐。好几万人，难免有刺。远没到安全的时候，平波亦生不多少菩萨心，只吩咐了句违令者斩。几颗人落地，连打饭都没有敢队的了。只把楚朝上下看的目瞪呆。

白莲默默吐槽，还能不能好好上思想政治课了！

平波没等她们哭完，直接的：“你识字吧？”

平波侧在白莲脸上亲了一：“好了，人儿，老倌最你！去吧。”

白莲捂着脸颊瞪着平波，居然敢调戏她！？你特喵的给我等着！

平波拍了拍白莲的肩，：“我还有事，给你了。尽量先安顿女眷，把她们洗净，省的生病。发能洗的洗，结块的统统剪掉。”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女眷们则没有城，而是直接迁了虎贲军的后勤。横竖人数不多，再则白莲不放心应天城内的环境，生怕这帮弱女才虎又狼窝。使人围了布幛，也在江边洗净，换上后勤提供的衣裳，跟着苏小小，畏畏缩缩的往营内走。女眷们的余光打量着来往的战兵，几个熟悉的且胆大些的女人细细碎碎的：“他们好像比姜戎人和气……”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颜，”平波吊儿郎当的，“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