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弼威胁，“你给我信。”

白弼想了想，的确，这三年来，清曜早就从那个对他翻白不屑的小孩儿变成了唯命是从的少年了……虽然“唯命是从”觉得很奇怪，但是清曜真的不是当年的他吗？那个对清曜什么都了解的痴汉白弼吗？只是如今角对调而已……

清曜挑眉，“你以为我会信。”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你不是早就懂得我这份心了？”

“我说了真没有！！”白弼菜刀一放，发“咚”的声音，吓得清曜猛然抬起。白弼哭笑不得，“我只是拿着这张图纸……”他刚想说被三姆儿抢夺，又怕清曜担心，只得改，“在公车上太拥挤了，被别人踩到了地上。”

“对不起，”清曜轻声，“如果不是我来到这学校……”

白弼愣在原地，没听明白他什么意思。

把新鲜的鱼切好鱼片，放到锅里慢慢煲的时间，白弼坐到了清曜旁，看他看着对于自己来说艰晦涩的书本，想到了他所说的去b市的游，便问，“你上次说游，是下周的什么时候？”

清曜回看了看他，不放心地又问了一句，“

清曜越说越委屈，到了最后甚至要隐隐约约有哭腔在里。虽然知这是清曜对他惯用而且屡试不败的伎俩，但是白弼还是妥协地摸了摸他的发，“好啦好啦，不要这样了，我跟你去就是了。”

“哦……要多少钱啊？”

清曜放下图纸，又扫了好几，最后认命般地叹气，“我信了。”

“知了。”

“我问过班导了，可以带家属。而且作为学生会长，没有这特权怎么了得？”清曜笑得像只狐狸，“所以我可以免费、完完全全自由地，带你跟我一起去游。”

奖学金，以此来补贴家用，所以没有缺钱到需要卖图纸的地步——只是看着白弼面容的疲倦和手上确凿的“证据”，清曜想不相信都难。

“那好的啊”白弼兴致，清曜游是第一次，想到第一次为清曜准备好行李，准备好便当，他就觉得一阵兴奋，“那我帮你整理一下，那几天我正好休假，就在家里……”

“学生会长不需要钱。”清曜，“学校会。”

难跟痴汉在久了，也会变成痴汉吗？白弼努力甩了甩脑袋里七八糟的想法，转过继续菜了。

白弼还没有说完，清曜就打断他的话，“你得陪我去。”

白弼不确定地拿着菜刀在他面前晃了晃，“你真信了？”

“你看起来，就跟我同学似得，一都不像二十多岁的人，一都不比我们大。”清曜靠近他，像以前一样枕在他的大上，搂着他的腰撒，“你就跟我去嘛，你知我不喜跟他们凑在一起，如果你不陪我，我要忍受两天的孤独……我会觉得很难过，难过得我失眠了一整个晚上……”

叛逆期少年一跃而起，满脸笑容风得意，一也没有难过伤心的样。他亲昵地用脸蹭了蹭白弼，“说好了啊，下周六坐好便当，跟我一起门。”

“下周六。”清曜盖上了书本，“我决定去了。”

白弼哑然，“……即使这样，你带我一个比你们大那么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