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缺錢，”趙野忽然壞笑，起推開椅寬衣解帶，“你錢債償吧。”貌岸然的先生搖一變，成了放綠光大野狼。

又比方如今日，趙野教授完課業，讓她默書，一上來便剝光她上下其手，其名考驗她是否專心學習。

說這時遲那時快，在她手下，男人大猛地肌鼓張，窄槍刺，勢如破竹一舉嬌盡處。

“果然是好快活嗎？”趙野腰劃圓，碩大尖稜的灼鐵冠在徑加倍折騰，使勁搔刮。

他柔聲哄：“婉婉，抬小，鞭來了。”

“婉婉，為夫得你快活嗎？”趙野問。

“嗯，先生。”原婉然從善如改，受了趙野正經八百影響，認真問：“先生束脩要多少銀錢？”

學習不力，為夫必須上鞭刑，小懲大誡。”

“啊，你、你討厭……”原婉然回過味兒，又上了丈夫的當，便扭頭慢迴嬌，往後探手在趙野大上。

原婉然正漸漸得趣，於於心皆不願半途而廢。

她點頭，“讀書識字沒壞處。”

“……嗯……”原婉然經問，陡然回復幾分清醒，她羞於正面直答，便糊哼聲。趙野追問幾次，她都如故。

“娘快活便好，”趙野壞笑，“更快活的在後頭。”

原婉然至此琢磨來啦，趙野教書是實，不過會假公濟私，巧立名目求歡。

她又疑惑自個兒是否多心，抑或事實確實如此：趙野在床笫之間本來便力旺盛，金金旺那事兒過後，他的索求彷彿更加頻繁，生怕來不及似的。

那回金金旺驚怪她不識字，她肚內尋思，趙野多才多藝，他的妻卻大字不識幾個，傳去會否給他丟臉？便將憂慮向趙野提起。

四下寂靜，她的媚叫、男女體相擊啪的一聲，分外曖昧響亮。

“先生淺，你才學得快。”趙野開始大力。

原婉然那廂分神思索，趙野這廂將她一頭長髮往前掠，吻在她背上，下細微鬍渣刺得那細肌膚繃緊。

你才不想我好好學呢，原婉然腹誹。

“‘學而時習之，不亦樂乎’。”趙野誦完整句，稍微緩下攻勢，“‘不亦樂乎’何意？倘若娘答不來，我們先停一會兒，溫習功課。”

灼的男順著堪堪擠進她體內，將小小幽撐一個大圓，冠首停在徑前端某處止步不前，開始研磨。

原婉然蓮臉泛暈，打鼻軟呼呼嗯了聲，翹圓。

灼鐵探送至徑軟處，原婉然不覺脫嘆息：“好……”

“啊啊……什麼？”

“叫‘先生’。”趙野糾正，詞莊重，跟他的坐相——斜歪椅上、肘倚扶手托腮，不怎麼搭調。

趙野細心碾磨他的小妻狹徑，嘴上唸：“不亦樂乎。”

“不亦樂乎……”她吁吁複述，或許由於這話與她下受相，無須費太多心神便言：“是……好盡興……好快活……”

“啊啊啊……”原婉然微揚螓首，吁吁答：“是……是好快活……啊……好快活……”

“啊啊……那兒……”原婉然曼聲。趙野碾杵在她徑最處，尤其刻意對付某塊並不平的媚。他一動作，她那兒便一陣陣酸軟，酸軟中又異常舒服。

束脩這規矩原婉然倒曉得，雖則自家人收錢不近人情，她相信趙野肯定有正當緣故。因問：“相公……”

“呀啊！”原婉然受力一晃，豐彈動，櫻桃小嘴爆滿足的驚呼。

趙野彼時在書案後作畫，聞言擱筆笑：“我娶了朵解語，別人紅都來不及。——你想學認字嗎？”

趙野琥珀珠一轉，笑：“娘有令，為夫豈敢不從？不過拜人為師，學生須奉上束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