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那怎么办?”闫以轩无奈。不是说他没有本事和信心给博教授的科目,而是因为越是有实力的人,在博教授的科目面前就越疼,这是一直不变的理。
想通后闫以轩又接着:“不过我事先声明啊,我是个穷,你们记得多带钱去啊,要不当时候没米你可不要怪我。”
“博教授题从来没有人知,他不说也没有人敢问,就算是我老爸也不敢,就算敢,问了他也不会说的。”
聊完这个话题,众人又开始聊起了下午博教授的考。
蒋然然手里握着一瓶,淡淡的回答:“没有,博教授从来都不会提前将题目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