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有成竹的楚长安，这下可懵了。心里念叨着别说过殿试了，先保命要。

萧寂手的路楚长安还算得上熟悉，但是如今在这环境之下还是难免了章法。

看着萧寂捂着腹皱眉的时候，楚长安才算意识过来自己了什么，赶忙丢下手里的剑，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皇上……您……”

两个人从校场这一路翻到了另一，时间已然过了一刻钟，但是萧寂却是没有半儿停下来的意思。

这可不，一不留神，这一剑便直的刺了对方的腹。

这次萧寂倒是没有再甩开。

训练自己的时候萧寂可是恨不得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儿，见血都是家常便饭了。哪儿像现在似得不痛不的打两下意思意思。也正是这般，才能造就他这个疯狗一般死认主的。

“草民不敢。”楚长安说罢又了声失礼，本是试图将萧寂整个人横抱起来，但是在迎上对方的目光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妥当，故而改为将手从他肩下穿过把人架了起来。

刀光剑影之间，楚长安上单薄的衣衫已经多了几分血，洒在白雪之上格外目惊心。

其他少年在一旁看着也傻了。这要是一刻钟撑下来估计半条命都没了，要是撑不下来，万一皇上失手一刀刺去怕是整条命都没了。

不是持剑还是拿/枪，一切兵都是反手持的。然而这并不是什么独门绝技，而是习武的年纪没人帮着启蒙，很多姿势都是错的。后来虽然萧寂帮着他改了不少，但是反手持兵的这个病死活都改不过来。

萧寂也没觉得自己这幅样有什么不妥，只是示意一旁站着的太监扶自己回去，又代了让这些个少年们回家静候佳音。

“楚长安，上次你从楼下摔下来朕为了接你手都断了一只，这一次怎么招？想杀了朕把这江山改个姓是怎么的？”虽然是斥责，但是语气之中并没有怒意，但却是掩盖不住的失落。萧寂没去接他伸过来的手，而是自己起一脚一脚浅的往回走着，刚没走两步，一个趔趄没有站稳，险些跌倒在地。

如今这个动作，在楚长安上再一次展现了来。

楚长安原本还奇怪以萧寂的手怎么可能让他有机可乘，但若是断了手，再加上发了烧，便也说得过去了。

两个人的姿势的确是过近了一些，楚长安明显觉到对方的已经有些过分的温，哪怕隔着这么多层衣依旧是受的清清楚楚。

众人见了这两个人一个残一个伤的样不禁大惊，不过也没人顾着楚长安，所有人的目光基本上都在皇上上。

皇上这一

一时语，楚长安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只知弑君未遂这个名自己怕是当定了，甚至已经能想象的来天牢里狱卒们那副狰狞的嘴脸了。

别人撑不过三招，楚长安倒是好，直接把皇上给打伤了。这殿试估计过了，但后半生怕是也得在天牢里颐养天年了。

到楚长安的时候萧寂明显楞了一下。虽然还是那副无喜无悲的面容，但是依旧能捕捉到了些许端倪。

大抵是这个动作刺激到内心里最不愿意及的暗了，这一次萧寂可是疯了一般的使了十成十的武功，恨不得把人置于死地一般。

因为以前萧从一有一个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