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荀咂咂嘴，张少陵已经把手指放在了他的上，轻轻挲着他上的凤翎：“改日我会去问师父如何让凤凰认主，总之，你是我的东西……别人休想碰一下！”

“你不必去问柳云鹤，因为认主仪式的法诀和法阵我就知。”凤荀不不慢地说，“可我明确地告诉你，那些对我没用。”

其实这话只对了一半，毕竟他“曾经”是个人。

凤荀愕然——少年尊竟从未有过朋友？想想他在青云派之前的境，再想想他青云派之后的境，凤荀不得不承认他似乎没有拥有朋友的机会。于是他表情严肃起来——他前世教导自己门下弟的时候就是这么个表情。

“我绝不认主。”凤荀越是生气，语气就越是冷静，“我本想报答你助我孵化之恩。先前……”他停顿一下

凤荀要收回自己刚刚见到张少陵时的想法：什么正苗红的好青年，这娃明明已经长成了一棵歪脖树！

过了许久，张少陵才缓慢开，声音冷得可怕：“朋友是什么？”

“朋友会在危难的时候救你于火之中，肝胆相照，荣辱与共，是最信任的人。”他停了一停，“你和魏珏不是朋友？”

小凤凰的里掠过一抹狡黠：“不，我是一只货真价实的凤凰。”

尊的变态占有又发作了。凤荀淡定：“我不会认主，也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所有。我是你的……呃……”他卡壳了，觉得自己实在没办法说“死敌”两个字，于是转了个弯：“……朋友。”

凤荀挑起眉：“若我说不呢？”

张少陵冷冷：“别让我后悔把你孵化来。”

张少陵又一言不发地看了他片刻，忽然微微眯起：“我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一只不会认主的灵兽……你必须得认主。”

过一抹霾：“你没认我为主？你还不是我的灵兽？”

凤荀终于明白少年尊的变态占有是哪来的了：他不相信任何人，只信服从于自己、被自己控制住的“东西”，所以他才会不允许任何人染指他的东西。

张少陵的脸晴不定。对他来说，他一直以来视为所有的东西竟突然来告诉他，其实它一直都不是他的，一定很难以接受。但凤荀必须扭转他的观念，也必须把自己和他放在一个平等的位置上——他没有那个兴趣少年尊的。

小凤凰歪着，里带着从容的笑意和笃定——认主仪式和法诀生效于魂魄，他的魂魄是凤荀，怎么可能对他有用？张少陵盯着他，他却全然没有畏惧的神态。少顷，张少陵薄轻启：“你不是一只凤凰，你是一个人。”

张少陵冷笑一声：“我们只是师兄弟而已，我不需要朋友那不靠谱的东西。”他停了一停：“你刚才说朋友最值得信任，那么是不是也有背叛？既然如此，朋友有什么用？只有自己的东西用着才会安心。”

这话说得实在伤人，凤荀竟愣了一下。许是习惯了前世成年尊时不时的温和，他有不习惯这个少年尊的冷酷。然而他很快反应过来，心底骤然涌上一丝怒火——他前世堂堂玄霄仙尊，何时被人这样轻慢过？

最后几个字他表情冷漠，声音带着一不易察觉的冷酷。凤荀垂下目光，忍不住嗤笑。

张少陵手指的动作停住了：“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