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荀迟疑了片刻：“你母亲的事情……”

“嗯。”

“都是过去的事了。”张少陵淡淡，“我不会再去想它。”

这话说得异常朦胧模糊，但凤荀心中却微微一震——前世的死敌，张少陵？“今世也是死敌”，什么意思，难他们依然会站在对立面上？他的命格本该是顺风顺的命格，又为何会现大凶之兆？

最终还是凤荀打破了这可怕的沉默：“你不会又在想着怎么赶我走吧。”

他停了一下：“不过当务之急并不是如何恢复人形，而是过几日的亲传弟选赛……你所学习的玄霄法术是不能当众用的。你不妨练习一下青云的法术。虽说失传已久，我也不太会，但我们可以一起研究一下。”

江掌门，见字如晤。

“我一定会找让你恢复灵力化形的办法。”张少陵声音稳稳的，带着一让人安心的可靠，“信我。”

他的声音略带了些微不可察的哽咽，却偏偏要努力不在乎的样。他扭过小小的脑袋，凤翎在一颤一颤的。

凤荀眨了眨，张少陵抬看他，却清楚地看到小凤凰漆黑的珠有些了。他一怔，就听见凤荀低声说：“可我……可我不能喊他师父。”

“时候不早了，弟告退。”张少陵将凤荀捞了起来，放在自己肩，又把那封信叠起，揣衣服里。凌舒玄微微颔首，目送他们离开。

凤荀怔了怔，觉脸上有：“这……这能一样吗？”

了本草阁，张少陵始终一言不发。积雪在他脚下发咯吱咯吱的轻响，一人一凤之间弥漫着一沉沉的死寂。

凤荀念这一句话的时候，张少陵执着笔的手微微一顿：“你确定要这么写吗？你用了一个生疏的称呼，却接了一个熟稔的句。”

张少陵悠然挑起眉：“一样。”

.

他忽地侧过，线条好看的凤目微微扫了一趴在肩膀上的小凤凰，蕴了奇怪的笑意：“我有你。”

“那你在想什么？”

凤荀笑了：“自然信你。”

凤荀抬，正对上凌舒玄淡漠的目光。对方似乎斟酌片刻，才一字一顿地说：“老夜观天象，发现你命格中的一片星象异常模糊，这本该是大凶命格才有的星象……不知为何现在了你的星象中。你要小心，也许你前世的死敌，今世也是死敌。”

.

张少陵：“没有。”

师父之于他是唯一的亲人了，前世他亲手火化，送走了自己唯一的亲人；今世却连相认都成为奢望，仿佛被一块大石牢牢堵住，噎得他不上气来。

张少陵沉默少顷：“我明白了。”

“玄霄仙尊，老还有一言。”凌舒玄缓缓，“这本是天机，不该。但老既然在今日了却了最后一桩心愿，那便告知于你……”

凤荀一怔，他没料到张少陵竟会问这句话。凌舒玄似乎也有些意外，他瞥了张少陵一：“若是他与你再无集，心无旁骛，一心修仙，想必不三五年就能重新恢复人形。可若是他不肯……就算距离你千里开外，他的命格依然与你纠缠，他恐怕百年之内再无恢复人形的机会。”

“就这么写。”凤荀暗自咬了咬牙，拼命压抑着翻涌如的心绪，“我不能喊他师父，但我可以喊他江掌门。我必须与他见一